姒颜惊了,他怎么知道她喜欢猫耳男,那些东西他又是哪里来的,两人在耳边亲密的低语已经让东门月牙警惕的看过来了,她笑笑,不动声色的和瘾离开一段距离,算他是女奴还是小野猫,都是晚上的事了。
马车一路慢悠悠的前行,到皇宫时,街上已经有了一些来来往往的人,看来那些看热闹的人已经散场了,姒颜和瘾站在一起,跟着东门月牙一步步的往皇宫里去,此时太阳刚刚升起,暖暖的阳光洒在地上,姒颜不禁的低呼一声,拼命吸取那些很纯的养分,瘾笑笑,将周围的灵气都运转过来让姒颜吸个够,只是指甲上却是一热,小狐狸喏喏的童音传进她的脑袋,“妈咪,是你吗?好好喝啊,兔子好喜欢!”看来这些天,兔子在里面也学乖了,姒颜的心情不由的大好,连带着看周围站的像木头一样的侍卫也是面带笑意,只是木头怎么会流鼻血,瘾眯了眯细长的桃花眼,将往前悠哉走着的姒颜拉到自己身边,低沉的嗓音魅惑道,“谁许你对他们笑成那样了,你只许对我笑着那样!”
姒颜斜睨他一眼,“你连这个都要管吗?去去一边玩去!”姒颜推开瘾,瘾邪邪的道,“小颜儿,你可别后悔!”她后悔什么?这个想法在脑子里还没有转完,瘾便像是风一样的冲到前面的东门月牙身边,调笑的看着东门月牙,这表情,这笑容,怎么看怎么**荡。暮光姒颜白他一眼,也是风一样的冲到两人之间,一脸疑惑的问东门月牙,“他和你说什么了?他脑子有点不好使,如果说了什么过分的话,你不要介意嘛!”
东门月牙狐疑的看了暮光姒颜一眼,说道,“他说,他和我说一两句话,你马上就要冲过来!看来江草草猜的很对,哪里像是脑子有问题的样子,倒是你,你怎么能这样诋毁江草草,你是不是不想他娶亲,你是他什么人啊?”
暮光姒颜一阵汗颜,反观轻舞瘾倒是对她得意的眨眨眼,兴奋之色溢于言表,不就是被一个女人喜欢嘛,他又得瑟个什么劲!暮光姒颜白他一眼,对东门月牙说道,“我是她主人,她的娘亲你知道的,以前他们家穷的揭不开锅的时候,他娘亲就把他卖给我了,你说我有没有权利管他娶不娶亲!其实我这样也不过是不想害你!”
害她?能怎么害她?她高兴都还来不及,东门月牙再次狐疑的看了两人一眼,便一步一顿的往她母后居住的宫殿走去,两个人尾随其后,瘾伸手拽拽姒颜的胳膊,低声道,“小颜儿,玩可以,别太过分!不然,为夫会吃不消的”
姒颜在心里腹诽,你敢反抗,我就拼命的玩,直到把你折腾到泪流满面,想到此,她在心里邪邪的笑了,两人一路通畅的跟着东门月牙走进了她母后的宫殿,三人进去时,一旁伺候着的丫鬟接到柳太后的示意后,一个个的珊珊退下。
坐在轻榻上的柳太后,一袭大红的宫装,穿戴着雍容华贵,面容包养的还不错,除了两鬓染雪的发丝,一点也看不出老态,东门月白和柳太后长的一点不不想像,反而是东门月牙一看就知道是柳太后的所生,东门月牙一进屋后,便依偎在柳太后的身上,双颊酡红的指着大门口一步步迈进的瘾和姒颜。
柳太后也顺着东门月牙的视线看过去,只见瘾一身的气宇轩昂,周身都环绕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气场,令人闻之竟想心悦诚服。柳太后满意的笑笑,扬声道,“两位请坐,这位一定就是牙儿昨天念在嘴里的偏偏公子!”
“太后客气了,额,对了他叫江草草,是江花花的弟弟,您应该认识吧?”姒颜毫不客气的带着瘾坐下后,笑着回答明明是问瘾的问题!
柳太后听后,一脸沉思的看了瘾一眼,又看了头都快低到地底下的东门月牙一眼,顿时明白了,看来她的这乖女而也是知道人家就是江花花的弟弟。江花花的的表演,她也有幸见到过,那天她被她的宝贝女人硬是拖着换了一身衣裳,惨叫了那个采丝大会。只是为何这江花花长的如此不堪入目,他的弟弟确是如此的惊为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