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呜咽,天地苍茫。
一处山脚下面的小屋子里,几个男人在争吵个不停。
“董溢寒,我警告你,你若再敢对我无礼,就别怪我出手无情!”
毒手神医盛德盛眼里冒着火,死死盯着大宋过气王爷董溢寒,几乎要吃人一般的火大。
董溢寒则完全是一副风淡云轻的态度,也不生气,也不恼,只淡淡看着盛德盛,凉凉的说,“救人!”
唔!
好吧!
这俩人,完全就是一副急性子碰上慢性子的节奏,盛德盛要吃人,董溢寒就给你吃,反正你又不是真的吃?
“哥,你就答应了吧!救个人而已,对你完全就是小菜一碟。”
左弘道憋着笑在一边劝着,钱良也时不时敲个边鼓,表示救人一命,简直就是胜造七级浮屠的超级大好事。
可盛德盛完全就不为所动。
他越看董溢寒这一副风淡云轻的模样,就越是气得咬牙切齿。
“啊呸!救人呢,我是偏不救,有本事他自己救去!不就是长了一副小白脸的模样,有什么了不起的?花琼莹那女人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他!”
气冲冲怒叫着,盛德盛现在很憋屈,又很窝火。
尼玛他这是倒了那辈子霉了,随随便便捡一个女人回来,竟就惹出这么天大的大麻烦?
大宋逃难的响王爷都落魄的狗一般上了门,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是不能够发生的?
“对了,还有你!”
眼角余光,忽的瞄到一直往董溢寒身后躲啊躲的圆脑袋,盛德盛更是要气死了,黑着一张脸骂道,“你闲着没事,逛什么禁地?你娘没告诉你,这禁地不能随便进的吗?给我出去!”
又瞪一眼完全无辜的左弘道,恨恨道,“你听到了没有?马上带着她,把这个祸害给我扔出禁地去!以后,没我的允许,任何人不许随便进来,否则,信不信我直接毒死你们?!”
心里一团火,就忍不住的往外冒啊冒!
敢情他这禁地,什么时候竟成了他们随随便便的收容所了,一个两个的,都愿意往里面蹦跶了?
怒火一起,心里更不高兴,一张脸拉着跟驴脸似的,谁来说情,都必须要尥蹶子的踢出去。
左弘道一般也惹不起这位大哥,只好摸着鼻子,对吓得要哭的甜甜道,“要不,我先送你出去?”
他这样温和的态度,又商量的话语,甜甜愣愣看着他,忽然就“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一边哭一边道,“我不走我不走我不走我不走!我就要留在这里,外面有狼,还有大老虎,我不走!”
明明很懂事的孩子,转眼间,就撒泼似的半点不招人喜欢了。
左弘道脸上的温和,渐渐就僵在脸上,钱良看着,这是要生气的意思吗?
“老虎?你什么时候见老虎了?在什么地方见的?”
盛德盛眉眼沉了沉,忽然问道,甜甜哭声一顿,继尔又哭得更加大声,左弘道脸色也不太好了,盛德盛哼了声,不由分说的道,“马上送她回去!”
他这个地方,不留妖人!
冷了脸,甩着袖子进了屋,董溢寒看一眼甜甜,没说什么话,也很主动的跟进去―――对于他现在来说,甜甜既然有左弘道照顾着,他就不必多此一举了。
可偏偏他是这样想,甜甜的视线,却一直跟着他跑。董溢寒如此不管她,不理她,甜甜一颗心,简直就又气又怒。
更是将所有的恨意,全部都算在了花琼莹身上。
要不是那个女人,倾城哥哥怎么会不理她?
“甜甜,走吧,我送你回去。”
但见事情无法再转圜,左弘道当机立断送人离开。钱良留下,保护主子。
这个时候,众人才发现,“咦?衡星与苗文萱呢?”
钱良道,“回来的路上,他们两个就落在最后的,是不是俩人有话要说,故意避开了我们?”
“有道理。”
左弘道点点头,唇角点点暖昧的笑,“既然如此,也不用管他们了,钱良,你好好保护主子,我送甜甜回去,很快就会回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