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叶秋看完了第五张信纸的时候,把信纸和信封往桌面一放,那铁陀螺立即把信抢了去,和叶秋不同,铁陀螺从第一张开始就愁眉苦脸的,后面就直接要嚎啕大哭了,轮到北海医师了,这个气质出众的女子一直都是眉开眼笑,特别是最后一页的时候,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
究竟是什么信让这三人表情如此复杂,而且各有不同呢。
林怡雪拿过去一看。
“叶秋,这里面什么都没有啊,什么字都没有,一二三四五,都是白纸一张,没有墨迹啊,你们怎么会?”
叶秋和铁陀螺、北海传人眉毛一挑,瞬间三人都是哭笑不得了。
“这小子,又戏弄我!”
“司马兄,这可不好玩啊!”
“罗阳,还是这么贪玩,还是个小孩子!”
叶秋看到林怡雪非常非常疑惑的眼神,笑着解释道,“司马兄是在戏弄我们仨,他算准了我在收到这封信的时候两位大师和你都在我的旁边,所以那张不同人看到的信会呈现完全不同的内容,又由你来拆穿他的把戏,所以,这个闹剧啊,司马兄真是算得准啊。”
林怡雪噗嗤一笑。
“叶秋,我可是猜到了,你那司马兄一定就在周围哪里吧!”
叶秋朗声一笑,“不错,司马兄,快现身吧!”
话音刚落,门外就闪进来一个人影,细看过去,只见那人十分儒雅,眉眼精致无比,一手在前,一手背负在身后,带着洞彻一切的笑容,看得四人都愣了,林怡雪还暗中将他和叶秋做了个比较,如果是叶秋是将军的话,那这司马罗阳就是个军师,如果说着叶秋是个中医医生的话,那司马罗阳就是中医理论家,他那身儒雅豁达的气质让人难忘,而叶秋却是那种俊俏的人,十分的有安全感,更适合在社会上闯荡。
“弟妹好,我是司马罗阳。叶秋,好久不见。”
“司马兄,好久不见。”
铁陀螺那个气啊,“罗阳!你一纸诏书把我们南北两人喊过来,你知道我们两在外面是怎么行走的吗,外面的世界已经彻底变了个样子了,我们两好辛苦啊,很多俗人都把我们当做是江湖算命的骗子,还有人把我老铁当成是杂技演员,也只有叶秋,一过来就明白我们所研究和擅长的东西,非常的尊敬我们,你,你,你,罗阳小子,气死我老铁了!”
司马罗阳听这话,文然而笑,“姑姑,你从南方北海来,一定明白我的苦衷了吧。”北海传人闻言一笑,“我自然明白了,老铁也明白,但是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不能因为我们隐居了,才不通俗世,才一路落魄至此,这几个月才适应这边的生活,见怪不怪了。”
司马罗燕容颜一肃穆,就让所有人感觉到他开始讲正事,并且是很重要的事情,“我们隐世家族已经岌岌可危,虽然每年都有派送新弟子来外面适应生活,留学或者从事各种工作,但是效果始终不理想,我这次想方设法让两大长老出来一趟,就是为所有隐世家族做个例
子,经历一番,为以后做打算。”
稍一停顿,罗阳说道,“而我们家族可以生存下来的关键,也就是我在书信中提到的,叶秋!叶秋是我至交好友,他可以带领我们所有人走出来,而且有能力,不贪心我们家族的财富和权利。”
叶秋无语了,“司马兄,你这算盘打得好啊。”
“嘿嘿,叶秋老弟,我就算准你中医世家传人的身份在外界和隐世家族之间十分的特殊,而且你现在虽不说富可敌国,也算是拥有一座豪华大都市城市了吧。”
听到司马罗阳这番话,叶秋笑了,“我拥有的只有本身!因为有了自己,才有怡雪和众位朋友的一路陪伴,放心吧,我没有什么,我有的就是所有人给予的信任!”
这番话说的慷慨激昂和大气磅礴,司马罗阳就算是在外面闯荡了一番时日,在此刻也显得分外的被忽视掉了,司马罗阳知道,叶秋一方面的确是这样的一个人,另一方面,他当日离开不留一丝音讯让叶秋心存芥蒂,曾经的好兄弟现在感情不变,但是误会一定要被解除掉才行,罗阳在心中暗暗的想到,自己必须找个时机,或者借助弟妹的力量,也让自己忧心十年的冰块消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