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不全出门立身台阶之上,冷冷地道:“何方妖女敢来金虎门挑衅?”
“幽州双虎”一挑轿帘,段紫萱满面含笑走出小轿,道:“智掌门此言差矣,本小仙可不是来挑衅的,今日前来只是想与前辈堵一把,大家乐一乐。”
智不全道:“赌什么?我金虎门可没有什么奇珍异宝做赌资。”
段紫萱活泼的一笑,道:“大虎,告诉他如何赌法。”
刘大虎应了声道:“智掌门请听清楚,我们小仙只是想请您听一首曲子,你要是能听的完,我们奉上一千两银子,作为奖赏,如果您听不完,就要输给我们小仙五百两,如果您不敢接听小仙一曲,可以直接认输奉银,你可敢赌?”
智不全仰面一阵大笑,道:“真是笑话,老夫活了几十年,什么大场面没见过,会被你一只笛曲吓倒吗?好,老夫接受你的挑战,请吹奏吧!”
段紫萱自腰间取下玉笛,一挥手,“幽州双虎”与四个轿夫向后退开数丈,她甜美的一笑,道:“智前辈,我吹笛时,如果您不想听的话,就后退一步,我会停下的。”
智不全见她活泼可爱,彬彬有礼,心里的气早就消了,含笑道:“好,请开始吧!”
段紫萱微笑着双手持笛于唇边,徐徐吹起母亲独创的“降龙伏虎曲”。笛声开始悠扬动听,少时便声调尖利,如同千万根针绵绵不断的刺入耳膜,智不全大惊连忙运功抵抗,身后的弟子慌忙掩耳后退入庄院中。
“幽州双虎”与四个轿夫身在数丈外掩耳也难抵其痛,连连后退。
段紫萱逐渐增加着功力,她从五岁就开始修炼内功,七岁开始练“莲花绵掌神功”,如今已有十一年的功力,在莲花宫仅在母亲之下,其余的师姐们都与她相差甚远,其武功造诣之高,一百个智不全也不是她的对手,仅用三成功力。智不全就已面色惨变,向后退开,险些跌倒。
段紫萱停止吹笛,微笑道:“晚辈得罪了。”
智不全顿觉耳痛消失,前行一步,抱拳道:“姑娘内功深厚,老夫输的心服口服。”说到此,回身冲院中喊:“孙伟,拿五百两银票来。”
“幽州双虎”欢笑着奔近,王二虎笑道:“小仙太棒了,这笛子真是太厉害了,佩服佩服。”
刘大虎接道:“让我看,恐怕全天下也没有一个人能受的了得,我们要发大财了。”
“好了。”段紫萱喝道:“不要太嚣张,做人要懂得谦虚,以后少在武林前辈面前唧唧歪歪的乱讲。”
二虎应了声低头不语。
此时,孙伟拿着五百两银票出来。
智不全含笑道:“愿赌服输,姑娘请点收。”
段紫萱微笑道:“多谢前辈了,二虎点收。”
王二虎忙进前,从孙伟手中接过银票,数了数,笑道:“小仙,整好五百两。”
段紫萱嗯了声,冲智不全一抱拳,道:“前辈请留步,晚辈告辞了。”
智不全道:“姑娘走好,老夫不送了。”
段紫萱坐入小轿中,掩唇偷笑,为自己的杰作开心得不得了。
刘大虎招呼轿夫抬起小轿走上官道,兄弟俩笑的合不拢嘴,随行在后。
王二虎数着银票,笑道:“五百两啊!我们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银子,往后有好日子过了。”
刘大虎道:“快放起来,瞧你那没出息样,区区五百两算什么,将来小仙成为武林至尊,那白花花的银子像江水一样从四面八方,往咱们的大钱柜里流,到那时我们就要什么有什么……”
“又在胡说八道。”轿中段紫萱突然开口道:“闭上嘴,赶紧赶路。”
二虎同应一声,不敢再言语,催促轿夫快走。回到平南小镇,段紫萱与二虎弃轿骑马,北赴邵阳“金刀堂”。晓行夜宿奔波数日,这日下午,三人风尘仆仆赶到邵阳城,投了客栈后,段紫萱吩咐二虎写一封挑战书,送到金刀堂去,自己一个人入客房休息。
二虎自幼就沿街乞讨,哪里会写什么字,忙找到店掌柜。刘大虎道:“掌柜的,能不能帮我们写一封挑战书?”
掌柜的看了看二虎,道:“你们两个小子想挑战谁啊?”
王二虎道:“不是我们两个,是我们姑娘‘玉笛小仙’要挑战‘金刀堂’千宝光掌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