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耀扬道:“那、那你怎么知道,就、就十文钱?”
那小偷道:“我、我整天玩、玩铜钱,一掂量就、就知道多少个了,不、不信你就、就数数。”
李耀扬扔掉转头,将钱袋里的铜钱倒在掌心上,数了数正好十文。装回钱袋中,道:“臭贼,别再让我看见你偷人家的钱袋,否则,我一定送你去衙门。”
那小偷仰面躺在地上喘息,不再理他。
司徒茜瑶一旁观看,掩唇失笑。见李耀扬匆匆走去,忙随后跟上。
李耀扬回到那条街上,找到昨天丢钱袋的老妇人,将钱袋递上,道:“老人家,我把你的钱袋追回来了,您看看钱少没少。”
老妇人忙接过倒出铜钱数了数,道:“谢谢!真是个好孩子,一文也不少,给,这棵白菜给你拿回去吧!”拿了棵白菜递给他。
李耀扬摇头道:“我不要您的菜,我走了。”回身看见司徒茜瑶,含笑道:“姐姐是谁?为什么你从昨天就跟着我?”
司徒茜瑶心语:“臭小子,嘴还挺甜的。”含笑道:“我是你的远方亲戚,能带我去你家吗?”
李耀扬喜道:“亲戚!什么亲戚?我怎么没听我爹娘说过呢”
司徒茜瑶道:“我、我是你表姐,你真啰嗦,快带我去你家吧!”
李耀扬摸了摸头笑道:“好吧!我带你去,其实我家里也没什么人了,爹娘都去世了。”
司徒茜瑶道:“我知道,我就是想看看你过的什么日子。”二人一路说笑着离开县城,走了十几里路,来到李家村。村头一个小院,三间茅草房。
李耀扬嘿嘿一笑,道:“到了,这就是我的家,表姐请进!”
司徒茜瑶看了看简陋的农家小院,蹙了一下眉走进,心想:“李耀扬出身如此贫寒,小时候又是这般忠厚,怎么长大了那么令人讨厌,真不知道他这二十年里,都经历了什么风雨……”
李耀扬打开房门,道:“表姐请进。”
司徒茜瑶入门,见房中家徒四壁,只有几件简陋破旧的家具,灰尘遍布。连个可以坐的地方都找寻不到,不禁有些伤感。
李耀扬道:“表姐你先坐,我去烧水。”
司徒茜瑶道:“不急,我有话问你。”
李耀扬很开心有个如此美丽的表姐,含笑道:“表姐想知道什么?”
司徒茜瑶道:“我想知道,你的理想是什么?”
李耀扬道:“我一个种田的穷小子,斗大的字不识一箩筐,我能有什么理想啊!”
司徒茜瑶微微一笑道:“你有很大的野心的,还要做武林盟主呢!”
李耀扬笑道:“怎么会呢!我又不会武功,表姐一定是个女大侠吧!带了两把剑。”
司徒茜瑶看了看他,道:“我可不是什么大侠,我打算在你家里住一段日子,可以吗?”
李耀扬喜道:“当然可以,只是我家太简陋了,我怕……”
司徒茜瑶道:“没关系,我马上去县城买些物品,你给我弄张竹床就可以了,咱俩一人一间房。”
李耀扬欢喜万分,道:“好,我这就去邻居家借来。”奔跑出门。
司徒茜瑶含笑目送他离去,自语道:“臭小子,你做梦也不会想到,我就是你二十年后最爱的人,唉!正好不知该去哪里,就在你的老家躲你一段日子吧!将来有一天,我要是把这件事告诉你,不知你会是什么表情……”甜美的笑着出门。
长安至尊府,贵宾阁,一间卧房中,刘大虎和王二虎都躺在**,但是一个是死的,一个是生命垂危的。王二虎经过穆容海涛,郦莲春,梅思梦三人的急救,总算暂时保住了性命,还处在昏迷之中。穆容海涛和郦莲春坐在桌旁,满面怒容。
梅思梦在室内走来走去的道:“如果师父能及时回来,他们就死不了,师父,你快点回来吧!”
郦莲春微一叹息,道:“师父又不知府中出了事,怎么可能及时回来呢!除非是他们命不该绝吧!
穆容海涛并不只是在为双虎的性命担忧,还有另一件让他担忧的事是,府中出了事,他这个大总管是有责任的,如何面对段紫萱,从此他会不会被她小看,这才是他最忧虑的事。他看了看二女,长叹一声,道:“府中出了这样的事,可让我如何向紫萱交代啊!那个刘大成真是可恶之极。”
郦莲春看着他,道:“穆容兄不必担心,紫萱通情达理,你向她说明原因,她不会责怪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