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憨包,几个笨哦,十七个球,你给老子打飞了八个。还有两个居然打到了隔壁的藏獒养殖基地里,你怎么不把自己也一起送去喂狗撒。李一涵,你给我听好了,再有五天就是你的研究生面试考试了,你的文化课虽然过了,但就凭你这样烂的球技,还想考网球专业的研究生,做你个春秋大梦哦。我要是主考老师,一定送你回娘胎重新修炼。”
出此狂言的正是李一涵的网球教练——黄波。
还有五天就要进行研究生面试了,但李一涵的球技确实烂的可怜,本来还有些书卷气的黄教练今天实在是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于是终于露出饿狼本相,开始了对李一涵的破口训斥。
再看李一涵,十足的运动装扮:头戴白色蕾丝网球帽,身穿火红色棉质t恤和白色a字网球裙,脚蹬翠绿色袋鼠运动鞋。手拿炫紫色网球拍。冷眼望去酷劲十足。只是球技——不容小觑啊,正如她的衣服和鞋子的配色理念一样——红配绿,大狗屁。
黄波生气可以骂人,李一涵也生气,也想骂人,可是没人供她骂。于是把气撒在了球拍上,她站在原地鼓足勇气对正欲开始对自己进行第二轮攻击的黄教练喊道:“好了,教练,不要再骂了,再给我一个机会,不就是打飞你十个球吗,过后还你二十个好吧?发球吧!”
“嗖……嗖嗖……嗖……”黄波发球真是稳、准、狠。
“旺旺……旺,隔壁的,干嘛呢?别打了,那么高的护栏你们都能打过来,哎呦,我的脑袋,小赵,快来,把新出生的小藏獒崽子抱屋里去,我去找隔壁的理论,这帮孙子到底是打网球还是扔链球呢?真要打死我一只藏獒,我要他陪我一房老婆。”听到隔壁藏獒养殖基地的人动了真格的,李一涵和黄波赶紧收拾东西,走大门是没时间了,准被人撞个正着,耳听着隔壁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怎么办?还是黄波眼睛尖,在网球场很不起眼的一个角落里有块丝网墙壁松动了,背后就是一人多高的灌木丛,黄波拉着李一涵前脚刚钻了进去,后面就传来了隔壁养狗人的声音:“出来,刚才那球是谁打的?”。李一涵知道这几天练球没少骚扰人家,吓得大气都不敢喘,瞪着眼睛透过茂密的枝桠看向刚才自己的作案现场,两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气势汹汹的绕着场地走了两圈,没有发现什么,其中一个男人说:“一连好几天,每天都免费赠咱们几个网球,吓得新出生的狗崽儿都不吃奶了。明天再这样,真得找物业谈谈,什么事啊?”另一个说:“算了,估计是这附近的大学生在这练球,一定是打得不怎么样,待会我去物业,和他们反映一下,告诉他们别让那些大学生来了,哎呀,这球打得真够烂的,这围墙从地面算起也有五米高吧,一天飞咱院里好几个球,估计打球这家伙也是个傻老爷们儿,竟使蛮力气。”两个人又找了一会儿,确定没有人后,没趣的走开了。
黄波拉着李一涵从灌木丛中走出来,此地不宜久留,两个人赶紧灰溜溜的跑回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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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山食府四楼的自助厅里,李一涵和黄波面对着眼前的番茄炒蛋和白米饭开始了风卷残云。
“看你哦,球打得不怎么样,吃饭倒是一级棒呢。”看着淑女范全无的李一涵,黄波不禁要调侃几句。
“那能怎么样,气死是小,饿死事大,再大的事也挡不住我的好胃口。”李一涵扒下最后一口饭,用手将粘在嘴角的饭粒抹进嘴里,打着饱嗝说。
“不过,说真的,你还真得赔我二十个网球了,你看自从给你上课以来,我这满筐的网球,现在都见底了,你自己看看。”黄波说着,举起网球筐让李一涵看。
李一涵偷瞄了一眼球筐,小声说了句:“不好意思啊,我一定赔。”心想:二十个网球小意思,总比赔个老婆要好许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