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过境迁数十载,一段江湖旧怨情,漫天花雨芳菲尽,缘到尽处方恨生。
试问天下谁敌手,青锋剑起沧澜惊。剑气磅礴乾坤转,樯橹灰飞叹此生。
话说杨家有一对夫妇,男的名叫杨擎苍,女的叫做方玉儿,他们住在渔沟镇的一处小茅屋内,这里虽然僻静,但两人却仍然生活的很幸福。
这一日俩人依旧照着往常那样生活,突然方玉儿感到腹部一阵疼痛,然后血一点点的溢出了衣服。方玉儿从牙里挤出一句话:“相公,我好像要生了。”
“哦,你先忍一下,我把你放到**。”杨擎苍的脸上也不知是忧是喜,表情复杂。
“你快出去,不干净。”说着就一把推开他。
这时候突然暗了,原本的太阳好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轮弯弯的明月。
“这是怎么回事?天狗食日?难道···”山崖上,站个一个仙风道骨的老道,约摸有四十岁左右,他先是掐指一算,然后只听他开口说道:“这可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观,我已经活不过十年了,当年是我亲手犯下了一件错事,害死了一条无辜的生命,如今怕是到了因果循环的时候了,这可真是报应啊。鹤仙居虽有堂外弟子八百,室内弟子三十人,但他们资质尚浅,不足以得到我的真传。根据卦象来看,要有在这时出生的孩子,必定是命相不凡,天赋异禀,若是能够收他做入室为弟子,将我这一身所学都传授给他,我也就可以了无牵挂,安心而去了。鹤仙居?是啊,是啊,我早就算到了这一天,所以我才给门派起名叫做鹤仙居,看来不久我就将驾鹤仙去了。”
山下的杨氏夫妇在经历着一场变数,丈夫在门外焦急地等候着孩子的诞生。此时天色更加暗淡,眼看就要全黑了,这是房间里突然传出一阵阵婴儿的啼哭,接着月亮好像听到了这声啼哭,渐渐把太阳露了出来,山上的清风道长也听到了这啼哭声,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莫非有什么不祥之事要发生?”杨擎苍望着天空不自主的喃喃道,但他忽然想起了刚生下孩子不久的娘子,也就不再多想,转身向屋内走去。
杨擎苍推门进了房间,对着刚生产完的妻子说:“我当父亲了,玉儿辛苦你了,真谢谢你,为我们杨家传宗接代。”
“没事,咱们夫妻之间没必要言谢。”满是汗珠的脸上挤出一抹微笑,看起来和哭差不多。
这时,清风道长来到他们门前,“有人在吗?”
“有,请问你是?”孩子的父亲开口问道。
“无量天尊,我乃是鹤仙居的道长,道号清风。”
“原来您是仙人,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请您恕罪。”
“今天我冒昧打扰,请问您是否刚刚喜得贵子?”
“是,仙人不愧是仙人,这都能知道。”
“我能否看看这个孩子。”
“当然可以,您请进。”
“谢谢。”
“这孩子眉宇之间透露出仙气,能否让贫道收他为弟子?”
“这···”,杨擎苍面露难堪之色。
“如果施主不肯,贫道也绝不强求”
杨擎苍沉默了,他又转头望向了自己的娘子。
“道长既是愿意收孩子当弟子,相公你也就不要再推辞了,答应了吧”,方玉儿此刻的脸色略显苍白。
“既是如此,我也就不好意思再多说些什么。道长,若是今后我的孩儿在你那里做错了什么,你绝对不能姑息他,一定不能让他酿成大错”
“那好,既是如此,那就等这孩子一岁时,我前来接他上山,入我门,学习武艺”,说完清风道长也就不再多说,转身离去,杨擎苍目送道长远去。
而此刻躺在**的方玉儿却是露出了一抹不经意间就会忽视的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谁又知道此刻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一个月后,渔沟镇的小巷忽然现出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她见四下无人就推门走了进去,过了约摸一炷香的时间,她又从房间里悄悄走了出来。
渔沟镇,小茅屋,杨家。
“娘子,咱们该给这孩子取名了。”
“嗯,是啊,仙人说这孩子有仙气,就叫皓轩吧。皓然正气的皓,轩是指上古黄帝的名号轩辕的轩,道长既然说这孩子有仙气,我想他定能成就一番宏图大业。”
“娘子不愧是大家闺秀,果然好文采,佩服佩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