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李小栓痴傻撞女鬼 第(1/2)页

正文卷

第一章 李小栓痴傻撞女鬼

引言

北靠废黄河,环绕一泓碧水,依依垂柳的掩映下,座落着一个静谧清幽的小村寨—山寨村。

虽名为山寨,但周围数百里难觅山的踪迹,唯一能和山扯上一点关系的就是那一道道酷似山梁、已千疮百孔的黄河大堤了。

大堤、深潭、垂柳,山寨村宁静的外表下,蕴藏着一个个诡异、惊恐而又耐人寻味的故事。故事都是多年前村里的几位老人口述,据说都是真实的。

如果楼下的朋友觉得故事太离谱,那可能是俺记忆的偏差。可惜给俺讲故事的几位老人已经相继故去,无从考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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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一麻风女鬼

第一章、李小栓痴傻撞女鬼

话说民国时期,俺们这边方圆几百里战火不断,民不聊生。如果说这段黄河故道边“白骨露于野,村村无鸡鸣”,那是毫不夸张。(先是几路大小军阀混战、后是国共拉锯、接着爆发了壮烈而又凄惨的抗日大会战,日本人走了,内战更厉害,这里成了国共必争的淮海战役主战场。后面有几个故事和这些战争有关,这里先埋个伏笔。)

那年霜降刚过,村东头老李家日子变艰难了。本来家境殷实的老李家,遭遇了一伙大马子(老家那里管土匪叫大马子)的洗劫。辛辛苦苦做小本买卖积攒起来的那点家底,被抢掠一空。更不幸的是老李的独子—时年13岁的李小栓在家被洗劫的时候,吓得全身发抖,屎尿齐流。一个大马子被屎尿的臭味激怒了,一枪拖砸在李小栓脑袋上,小栓当场血流如注,昏死过去。那年月亦匪亦兵,亦兵亦匪。被抢了也投告无门,只能自认倒霉。老李打脱牙活血吞,捡着个僻静时候,在后院刨出了自己的棺材本--小半盐罐银元,给儿子请了郎中。那年冬天,第一场雪落后,李小栓的伤渐渐痊愈了。但人却变了个摸样:没了往日聪明伶俐的乖巧;变得憨憨傻傻,整日圆瞪双眼,见人就嘿嘿两声:大马子、大马子。看着儿子这怪模样,老李肝肠寸断:脑子坏了,没治了,钱也用光了,可怜的儿子,唉----

自打那以后,小栓就经常在村边游逛,捡根烂柴棒,抓把枯树叶,蓬头垢面,摇摇晃晃。那日傍晚,天空阴沉沉的,风不紧不慢地吹,偏偏雪还落不下来,天地间满是压抑。小栓穿着露出棉花的破棉袄,游逛到了村南头小河边。那小河边长着几棵大柳树,大冬天的光着枝桠,被风吹得呜呜响,咋听咋象女人的哭声。小栓突然觉得眼前一花,恍惚间发现前边一棵柳树下好象坐着一个女人,包着一个鲜红的头巾,埋头痛哭,肩膀还一耸一耸的。“呜呜----”小栓已分不清到底是女人的哭声,还是风吹树枝的声音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风越来越大,女人哭得越来越凄惨。人都说傻大胆,傻大胆,正常人碰到这么诡异的事情,早就撒脚狂奔了,而傻小栓嘿嘿笑着,凑上前去,拍了拍那女人的肩膀,嘴里嘟囔着:大马子,大马子。那女人身子坐在原地,脑袋缓缓地转了一百八十度,望向身后的小栓。只见那女人面色青灰,双眼死寂的灰白,脸上几个大洞,殷红的鲜血混着浓汁挂在洞口,两颗獠牙足有半尺长。小栓全身汗毛竖了起来,“啊----”小栓一声撕心裂废地大叫,电光火石间突然神志清醒,撒腿就往村口跑。那女人却紧紧跟在小栓身后穷追不舍。小栓没命似的逃,头也不敢回,觉得飕飕后颈冰凉,耳边一直响着令人胆寒的“呜呜”的哭声。一阵狂奔,终于村口在望了。“汪,汪,汪------”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狗叫声。小栓脚步不停,直冲进家里!

当晚,小栓就开始发烧,嘴里嘟嘟囔囔,直说胡话:鬼,女鬼……。老李夫妻两个愁眉紧锁,看着被窝里瑟瑟发抖的儿子,急得围床直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