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过去了,曲澜依然维持着最初的姿势,定定地看着手心捏得紧紧的A4纸。
她还真淡定,挥挥手不带走一丝云彩。
连爱澜公司都不要了。意思是不是就是——她已经决定不再爱他了?
“曲澜,上面到底写的什么?”曲长柏有些沉不住气了。
夏思晴却有些担心地凝着儿子,她的目光落在曲澜轻颤的指尖上。
曲澜在生气。
知子莫若母,别人生气都暴怒,而曲澜生气,却是最深沉的沉默,将所有的愤怒都积压在心底。
曲澜越是不说,曲长柏越是想知道:“唉,就不能和我说一说,到底是什么情况吗?你怎么走了?喂,曲澜——”
曲澜大步出去,挺拔的身影散发淡淡的萧杀之气。
夏思晴跟到长廊上,却没有再说话。
曲澜进了电梯,来到楼下,一边打电话,一边上了兰博基尼。
兰博基尼向大道上拐去。
不出十分钟,他就通过人脉,得到陶夭夭和陶宝的去向。
兰博基尼风驰电掣地向机场赶去。
机场。
陶夭夭和陶宝顺利通过安检,向里走去。
“妈咪,只有我们两个吗?”陶宝仰着可爱的小脸,小小纠结,“为什么爸比和哥哥不和我们一起呀?”
陶夭夭缓缓蹲下,摸摸陶宝漂亮的小脸:“哥哥要上学。等陶宝散心回来,哥哥差不多放学了,到时就能一起玩了。”
“真的?”陶宝眼睛一亮。
“真的。”陶夭夭轻轻笑了。她缓缓起身,拉着陶宝向里走去,“妈咪带你去一个你最想去的地方。”
“真的?”陶宝声音脆生生洒落机场,洋溢着快乐。
陶夭夭应承着,眼角掠过安检门外,那道熟悉的修长身影。
她拉着陶宝一拐弯,将那道修长身影远远甩在身后。
他估计来替她送行吧?
可她不需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