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丰之所以不点他,也是知道这人贪心、容易得寸进尺,为了避免分肉的时候他多事,便没点他。
廖国宝没有跟着大队一起去羊角坡,而是直奔陆家去找了陆松林。
廖国宝只比陆松林大个两三岁,偶尔一起打牌。
他来到陆松林的窗口下,敲了三下。
“松林,睡了吗?”
敲了两下,陆松林才开了窗户,揉着惺忪睡眼问:
“廖国宝,正做着美梦呢,大半夜的,啥事啊?”
廖国宝便把刚才在祠堂听到看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陆松林顿时睡意全无,旋即又失望地说:
“我们和大伯母他们一家早就分家了。
经过今天我奶奶在祠堂那么一闹,我们真的不好再瓜分他们家任何东西了。”
廖国宝却唯恐事情闹不大,眼珠子一转,又怂恿说:
“那是你们方法没用对。
分了家,你奶奶始终是长辈啊。
长辈要求分点肉,不过分吧。
不说分个半头猪,分个三分之一、四分之一总是可以的。
你现在赶紧出去,还能跟上他们去羊角坡。
到时你帮着抬一下野猪,还能不分你肉?
况且,你还是陆老六的哥哥呢。
一头三四百斤的野猪呢!”
陆松林动心了。
廖国宝见状,那闪烁着不善光芒的眼神看着陆松林,继续说:
“你不是总是说你奶奶和你娘嫌弃你家的男人不顶事吗?
你现在去蹭蹭运气,抬一头三四百斤的野猪回来,她们准得对你刮目相看。”
陆松林终于被说动了,匆忙穿上衣服,冲出了屋子。
蔡淑芬在屋内正骑跨着陆家文,闻听儿子的房门有动静,便停下来问:
“松林,这么晚了去哪里啊?
你可千万别去那五个晦气东西那里过夜啊,晦气得很!”
陆松林扔下一句“我去打一头三四百斤的野猪”,然后整个人便消失在了西屋。
“打野猪!这臭小子会打野猪。”
蔡淑芬没有了恩爱的兴致,倒是对自个儿子的举动和变化来了兴趣。
陆松林可是从来没去打过猎,只知道吃现成的草包啊。
今天竟然大半夜起来说要去打野猪。
蔡淑芬那叫一个兴奋啊。
“咱家儿子终于长大了,知道争气了。
对,他就应该去打猎,去打一头大野猪回来。
不比东屋那个陆老六打一堆没多少肉的白鹇啊、果子狸要强?”
蔡淑芬已经开始想象,她的儿子在前、指挥村里人扛着一头大野猪“凯旋归来”的场景。
这足以让她在风车坳、风车村乃至整个铜锣村神气一段时间了!
陆家文却摸着蔡淑芬的腰肢,脑袋在她怀里拱来拱去,就像猪拱食一般,还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