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有监督、组织村民们耕作的权利。
你作为妇女队长,也只能为妇女们的权利和义务服务。
你今天这样,有些过了。”
陈秋兰瞪了黄忠强一眼说:
“阿倩不是女性吗?
她的权益不是受到了损害吗?
我为她说话怎么就过了,怎么就错了!
我们先初步判断他的罪,然后确定有罪我们再送他去警察局立案呀。”
黄忠强说不过陈秋兰,却深知陈秋兰的行为不妥。
最后,他冷哼一声说:
“随便你吧,闹出什么事情来,你自己收场,我可不会管你。”
“我不用你管。
人到齐了没,准备开会。”
经过长达一小时的会议,陈秋兰最后以陆丰对刘倩的精神伤害罪、故意伤害罪成立“罪名”,决定把陆丰送去镇上的警察局。
陆丰回到家以后,姜玉凤又没少唠叨他:
“你瞧瞧你多大的人了,出去一个晚上也不说一声。
害得娘担心了你一晚上。
昨天刘志辉一家又过来闹事,你就说你吧,都出这么大事了,怎么就不知道长点记性呢...”
“娘,我知道他们来过,我半路上被他们拦截。
所以我就去了大胖的家里避避难、过了一夜。”
姜玉凤看着陆丰,犹犹豫豫、欲言又止。
“娘,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姜玉凤这才鼓足勇气说:
“老六,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该娶妻的时候了。
人啊,总得成家立业才能成熟稳重。
不然身上没点担子,就晃悠着人生就过去了。
到时再后悔就来不及了。”
“娘,我才16岁,你就要我娶老婆?
况且,就我们家现在的条件,起码还得奋斗几年,才能娶得上老婆呀。”
姜玉凤拉住陆丰的手,压低声音说:
“昨天刘倩的爹过来,跟我说了,只要50块钱就可以让你娶了刘倩。
要不你就答应了,娘给你掏钱办了这婚事。”
“什么!”陆丰一听,瞬间炸了毛。
他真的找不到什么形容词来形容此刻的心情,更找不到贴切的话来回怼姜玉凤。
“娘,你要我娶刘倩那个破鞋!”
陆丰的所有愤怒、怨恨、无奈、可笑,全都随着这句话吼了出去。
姜玉凤就说:
“我也知道女人的贞洁很重要。
但是现在改革开放,是新时代了。
不少人离了婚还能再嫁,何况刘倩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