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用一辈子的时间与你安好2 第(1/9)页

正文卷

皇甫月熙脸儿微红,心跳忽地抖了一下,暗自咬牙,恨自己不争气怎地又想起初经人事那一晚他是那样深情地唤着‘月儿’的模样。

“哼——”司徒渊意义不明地轻笑一声,越过她走出石室,不曾想那一袭飘逸的白衣才走到石室门口,卟——吐出一口腥红的血,直直地倒下去了。

隐月快步上接住司徒渊,他知道司徒渊才输出大量的真气按理不可能马上恢复,所以早有准备。

这一回司徒渊是彻底地晕厥过去,没有再睁开眼睛,他的嘴角不断地流出鲜红的血,隐月只好出手先封住他周身的大穴,立即坐下为他运功。

突如其来的剧变,皇甫月熙心头莫名地慌乱,浮上脑海的第一反应竟不是报仇。

继而她才惊觉,司徒渊是一国之君,那么多人看着他走进她的玉轩园,若他有个万一,这里的人全都要陪葬!她自己无所谓,但隐月和柳依珊是无辜的,她不想连累他们。

第五十八章保护还是监视

隐月去太医院匆匆提了当值的胡太医过来玉轩园。

胡太医仔细给司徒渊把过脉之后直摇头,直说需要把太医院的人都请过来会诊。

隐月不想惊动更多的人,于是暗中把胡太医扣下来。

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宫中有宫中的规矩,使用岐黄之术妖言惑众均是死罪。

然纸包不住火,天一亮皇帝没有出现在朝堂之上,何淑妃那群人随便扣一个护架不周的罪名就可以轻易定她们的罪,脑袋搬家几乎是肯定的。

想到这一层,皇甫月熙的脑子里似有一窝马蜂,嗡嗡地吵得她烦乱不堪。

黎明前的黑暗,狂风大作雨欲来,花落满地,玉轩园里,落针有声,沉闷得透不过气来。眼看着早朝的时辰将至,司徒渊脸色青白仍然没有一点醒过来的迹像,天亮之后他们该如何解释眼前的情景,四人你望着我,我望着你都没有了主意。

连御医都束手无策,隐月大概知道要找谁了,但是那人的行踪飘忽不定,若想短时间内找到他并非易事。在这之前隐月还想确认一件事,“你和小师妹是什么关系?”

“这些年来你们不是一直暗中监视着她么?难道你会不知道她当年逃出皇宫的时候曾把自己的剑普交给我么?”皇甫月熙想起这事时也非常意外,当年的一面之缘,却让她和秋月有了今日的奇遇,就好像冥冥之中早已注定一般。

“她现在已经是孤家寡人,为何你们不放过她?死了都不让她安息?”想到这些年的颠沛流离,皇甫月熙怨上心头不禁对隐月有了几分怒意,恨他的助纣为虐。

“是保护!”隐月滴水成冰地挤出三个字,他望向司徒渊本不想为他解释又不得不解释,“是命令。”

“你当我是三岁小儿?若你们当真有心护着她,她何须从皇宫里逃出来?她何以大婚之日死于非命?何以躺在那石室里不见天日?”他不提还好,一提皇甫月熙气不打一处来,用食指戳着隐月的胸口气势汹汹地一步步进逼。

隐月不为所动仍然冷冷地道:“帮她,皇帝的命令。”隐月道出了司徒渊交给他的唯一任务,一直以来都是如此。

司徒渊永远也不知道,他费尽心思只为护着皇甫月熙的周全,但她却错把他的保护错看成监视。

皇甫月熙听了隐月的解释不由倒退几步,再从头细细思量,一个十岁的小女孩是如何独自逃出皇宫的?没错,夏侯伊月当时确实帮她引开了看守她的宫人,但如果没有人事先在暗中打点好,她恐怕连寝宫的大门都出不了。在外流浪多时,她漂泊于各国却从没有哪个国家敢捉拿她前去领赏。一直以来她都以为是父王的默许,是父王留给她的一条生路。是她太天真了,连自己的妻子父皇都舍得让别人处死,她这个女儿只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尘埃!又怎么会为她留后路!

难道说一直都是她错了么?她是否错过了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

第五十九章要闯,先问过我的剑

皇甫月熙一直念着报仇报仇,可如今司徒渊几乎把命搭给了她的躯体,又知道了隐月一直暗中跟着她的真相,她心里竟像一团浆糊一般乱得说不上什么滋味。

怨恨?她母后和最爱的人都因司徒渊而死,如何能不怨不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