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欣旭心想,这些人的羞恶嘴脸完全曝露无遗。说来说去,都是围着邱俊辉**姬淑媛的案子转。说穿就是对自己进行恫吓,要自己再不调查这件案子。待自己看过那些像片后,再进一步摸清这些人的用意,看这些人究竟还要耍些什么花招。
“好吧!我这就去拿来,让童主任过目!”
阮史进大声大气地说完,就站身走了。人们常议论警察犯职业病,阮史进就是个典型的代表,在任何人的面前说话,动辄就吹胡子瞪眼睛,搞得人们如临大敌。无论是在领导的面前,还是在犯罪嫌疑人的面前,阮史进说起话来,往往都带着恫吓人的语气。所以在人们的心目中,阮史进没一个好的形象。
蒲相权当局长时,曾批评过阮史进多次,他改不了这个毛病,真是不可救药。不仅如此,而阮史进还不会逢场作戏,就像那朽木不可雕似的。
田百成担心阮史进在童欣旭面前会说出露马脚的话,便对阮史进又瞪了一眼。阮史进被封得木和田百成瞪眼后,就再没说过一句话。封得木吩咐他拿像片,正好有个退场的台阶。
封得木只想把童欣旭的情绪怎么调动起来,可又找不到绝妙的办法。刚才自己建议童欣旭到云中乡看风景去,被他已婉言谢绝,云雾县又再没有吸引人的地方,尽管有些体面人物喜欢玩女人,但那毕竟是少数人,童欣旭又不是那种人,怎不能建议他玩女人去吧!
“童主任,你是省里的领导干部,知道官场的情况比我们基层干部要多。只说这干部嫖娼,警察说有就有,说无就无。像邱县长与姬淑媛通奸的情况,我们公安机关说他是嫖娼,他邱县长也没办法辩驳。我们说他是通奸,也说得过去。当然啦,邱县长是我们的领导,我们也不会说邱县长是嫖娼。可话又说回来,领导干部玩女人,最好不要许什么诺言,不然就会像蚂蝗缠到鸬鹚脚,到时扯也扯不脱。邱县长就是个典型个案?”
童欣旭不想听谈论男女苟合的事情,听到这些事情心里就难受。见封得木继续谈论这方面的事情,便转移了话题:“你封局长在公安战线工作很久了吧?”
“不瞒你童主任,工作了二十多个年头,算得上老公安啦!”
“怪不得你封局长分析问题,头头是道,无懈可击。”
封得木的情绪亢奋起来:“这不是我封某人吹牛,案子一到我的眼皮底下,就有了轮廓。我在公安局负责刑侦工作这条线十多年,还没有几件案子没被侦破出来的。只说姬淑媛控告邱县长**的案子,我看过姬淑媛的控诉状后,就觉得蹊跷,凭我在公安战线工作二十多个年头的经验认为,这个**案子还有许多的疑点:疑点之一,孤男寡女相处在打字室,,自愿干那事儿的可能性,绝对不能排除;疑点之二,打字室里没有第三者在场作证,男女干那事儿后,都会排泄出来那些**物;疑点之三,姬淑媛没有提供她作过反抗的证据,仅凭内裤上的****,怎么就能说邱县长是**呢?”
田百成见封得木开始海吹起来,担心他说话走嘴,让童欣旭察觉,心里着急起来。他想不能让封得木再胡吹乱嗙!,
田百成为转移话题,顿插话道:“封局长在云雾县算得上个人物。但封局长与你童主任省里领导相比,还是逊色了许多。”
“我与封局长相比差远了,封局长确实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童主任啊,你说和我相比差远了,这是你的谦虚话。如果我和你童主任在其他方面相比,正如田主任刚才所说,我真的是自叹佛如啊。要是在公安这条战线上相比,我承认,我还是占一些优势,不然姬淑媛控告邱县长**的案子,那么多的疑点就不会被我看出来。当然啦,你童主任没在公安这条线上工作,隔行如隔山,不熟悉公安这条线上的情况,难免要走些弯路啊!”
童欣旭见封得木总要往邱俊辉的身上扯,心里就有些不悦,可又不得不装作认真聆听的样子。为转移封得木越吹越离谱的话题,便想把封得木的话头扭转过来。
“诸位只顾说话,怎么都不喝酒了啊?来,来,诸位都把杯子递过来再满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