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修得不错,方便诺儿的轮椅进出。”
“父亲母亲请坐,阿信快倒茶。”
阮凌微见跟着二老的人只有李嬷嬷,心中稍微定了一点。
不像是来兴师问罪的,倒像是来求人的。
林一诺心里明镜似的,早想通了无事不登三宝殿的道理。
“父亲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三弟还没有赎出来吗?”
林国栋喘着粗气,暴躁地回了一句:
“怎么没摊上事儿就不能来看你吗?”
林一诺扯了下嘴角,丝毫不让道:
“恕儿子直言,若没什么事儿,您还真不会来这里。”
林国栋没有坐下,气哼哼地在屋里环视了一圈。
大房的主屋这副样子,还是过于简陋了,那院子也是的,怎么还种着菜?
魏氏天天说多么偏袒一诺,这院子倒像个庶子的院子。
亦或是诺儿拿出十万两银子,也是砸锅卖铁才有的?
林国栋一生要强,硬是不肯说出自己前来的真正缘由。
“真没事儿,我就是吃饱了撑的,来看看你这个逆子,行了吧。”
说完林国栋就出了屋子。
魏氏一张脸五颜六色的。
还不如她自己来呢,老爷跟来了也只是添乱,他这哪里有个求人的样子。
在看向小林将军时,林一诺闷着头继续吃起饭了。
阮凌微见气氛着实尴尬,又向魏氏让了一次茶。
魏氏客客气气地回了,瞧着林国栋越走越远,马上都快走出院子了,只得刚端起茶盏又放下。
“别和你父亲计较,他一会儿一个脾气。”
点点头冲着林一诺和阮凌微示意一下,魏氏便也起身走了。
阮凌微单手托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林一诺:
“这么说来,你们父子俩还挺像的。”
“哪有,我多听话。”
林一诺立马回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听话?你是只听自己的话吧,还想让别人都听你的话。”
阮凌微调侃一句,转头吩咐阿信:
“去打听打听,府里又出什么事了?”
这边阿信正准备出门,阿羊在门外恭敬道:
“大少奶奶,老奴有要事禀报。”
阮凌微眼前一亮。
阿羊最近手头没什么活计,除了东街那几个铺子和西街两整条街的事。
东街的铺子还是原来店里的老伙计维持着,阿羊今早来通报过了。
那就是西街。朝廷“动迁”的旨意下来了?
阮凌微俯身抱了抱林一诺,一只手摸着小林将军的头,快速哄了两下,然后骤然抽身,“偏殿说吧,我这就来。”
林一诺独自坐在桌前。
略有不甘地咂吧下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