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勿忧,王猛来也!”
王猛的声如雷霆,让整个战场都充斥着他的声音。
秦牧的脸上也浮现出了笑容,他等这一刻已经良久。
“终于来了——”
喃喃自语了一句,而后便见500头巨狼径直杀入犬戎人的队列之中。
他们为了进入车阵之中进攻秦牧,大多数的犬戎人都已经弃马。
而今没有战马的犬戎骑兵遇到了狼骑兵,又哪里还有抵抗的余地。
“该死的秦人……怎么会有援军?”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太史慈与小吕布,眼眸中再一次流露出了悔恨。
“可恶,当时就该杀了他们——”
她恶狠狠的盯了秦牧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眸中带着仇恨,仇恨中又有着几分莫名的复杂。
“撤退——”
红云涵儿真真径直下令,奋战了一天的犬戎人如蒙大赦,各自飞速的撤离战场,然后翻身上马骑射,也不管能不能够命中,便只将箭矢向着火堆旁的巨狼飞射,互相掩护着开始撤离。
巨狼身手敏捷,载着身上的骑士避开了大多数的攻击,但损伤依旧在所难免。
听着黑暗中远去的马蹄声,残余的30名白耳精兵的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欣喜。
但是很快的便又被沉痛感充斥心田。
从秦阳带出来的100名白耳精兵,大多数都是由老秦人组成,他们每一个都彼此相识。
而今虽然获胜,但却是亲友离世。
疲惫感从身上袭来,便也顾不得其他。
秦小六径直瘫倒在地上,而后目光有些空洞的望着格外阴沉的夜空。
“长盛啊……我活下来了……”
这个坚强的秦人不知为何留下了泪水。
他的身旁倒着秦长盛,不过此时已经没有了呼吸。
他就倒在王猛出现的那一刻,只要再多坚持一刻,哪怕是一分钟,他也能够活下来。
只是长时间的奋战,手持大盾的他早已力竭。
王猛冲到了秦牧的近前,看着安然无恙的秦牧,这才松了一口气。
“国君安好——”
吐出了一口浊气的他颇为庆幸,而后单膝跪地,向着秦牧说道:“末将救驾来迟,还请君上恕罪——”
秦牧伸手用袖袍扶了扶他身上的风尘,然后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
“将军千里来援,救了寡人性命,当是护主之功,寡人又岂能见责——”
言语罢了,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辛苦了!”
接下来的路途依旧遥远,秦牧无法判断犬戎人是否还会有第2波袭击。
所以他根本没有办法带着白耳精兵的尸骨回去。
于是秦牧便只好将他们的尸体并排埋在了一起,然后立下了一块碑。
空****的石碑立下之后,秦牧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有刻下他们的名字。
“此处距秦阳,九百七十里——”
他缓缓刻下了这样的两行字,脑海中浮现一个个鲜活的生命。
就算是有心成为王者,但他也同样禁不住有些泪意。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岂曰无衣?与子同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