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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虽然订了婚,但是没有住同一间房,互相尊重。
但今天晚上,靳辰坚持进入她的房间。
他在她房间走了一圈,看了看那张大床,“洗完澡,在这张**躺下,最好不要穿衣服。”
说完这句话,他居然转身往外走,看样子是打算离开这间房。
“不准锁门,我有备有钥匙。”他一边走,一边不忘警告,“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骂混蛋没用,该成为我的女人就注定会成为我的女人。”
他给她把门带上了,回去自己的房间办点公事。
意思就是,等他忙完回来,他必须看到一个全身光溜溜的女人躺在**等着他临幸。
可以想象,杜清然此刻是有多么的恨他!
四年前他也没有对她这样,反而对她彬彬有礼,温文尔雅。
四年后吃错药了,频繁对她兽性大发!
不过他们现在哪像要同房的样子?忙完了再过来,那个时候他还有感觉吗?还是打算强暴她?
杜清然没有洗澡,在房里走了一圈,主动给许晋埕打了个电话,“你现在有没有时间过来一趟?”
“你在哪?”
杜清然说了地址。
许晋埕很快过来了,杜清然飞奔下楼,急匆匆坐上他的车,“晋埕,带我离开这里!”
“你刚才喊我什么?”许晋埕幽深的眼眸里划过一丝惊喜。
“晋埕。”杜清然扭头看他,发现自己刚才不小心喊漏嘴了,“可以这样喊你吗?”
小时候当然喊他哥哥,长大以后喊晋埕。
不过很少有人直呼他的名字,一般是喊许少,许boss,只有家人才会直呼他的大名。
“当然。”许晋埕轻笑,甚是欣喜,开车带她离开这里。
……
靳辰办完公事返回杜清然的房间,发现大**没有杜清然的身影,一丝褶皱都没有。
他眯眸一笑,把房间门又重重的给关上了,转身大步走向别墅门口!
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不会乖乖洗好澡躺在**等他。
不过没关系,今晚她逃到哪他追到哪,势必将她给逮回来!
他留着她的乐趣不就在于此么?如果他真想要她,刚才就已经把她压**了,又何必给机会她逃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