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1/7)页

正文卷

失恋的时候,最想找谁倾诉?

如果你问童羽裳这个问题,她会歪着头,很认真

去想,最后,心不甘情不愿

给你这个答案——

欧阳太闲。

失恋的时候,最不想见到的人是谁?

如果你再问童羽裳这个问题,她会很鸵鸟

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叹气又叹气,然后细声细气

回答——

欧阳太闲。

没错,还是同一个人。

在爱情的战场上被砍得遍体鳞伤后,最想见的跟最怕见的竟是同一个人,这简直可以说是童羽裳将近半辈子的人生中最大的悲哀。

深深的、沉到马里亚纳海沟的悲哀。

对童羽裳来说,这样的矛盾比失恋本身更悲哀。

悲哀到极点,到无穷无尽,到宇宙膨胀又膨胀、空间终于包不住即将冲出黑洞的时间,到……

「你悲哀够了没?」冷冷的问候打断童羽裳自怜自伤的联想。

「什么?」她愣了愣,还没从悲剧女主角的幻梦中完全回神,眨眨眼,迷蒙

看着眼前一张男人的脸。

俊俏无伦的脸。

这张脸,从她见到第一天,到现在,从来不曾有一天摔下她所见过世界最俊美男子的宝座。

她还是个国际线空姐呢,每天在空中飞来飞去,见过无数本国异国男子,竟然找不到一个比他更帅的男人。

这是什么道理?

这世界是怎么了?

男人有必要长得比女人还漂亮吗?

「瞧你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与男人精致五官很不配的,是他过分粗率的质问。「又失恋了?」

童羽裳抿紧唇。

抱歉,这个问题实在无聊到她不想也不屑回答。

「我看是不敢回答吧?」男人冷笑,完全看透了她脑袋瓜里自我安慰的念头。

「哈,被你看出来了。」她尴尬

苦笑。「你真厉害啊,欧阳,我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他白她一眼。「这还不简单?你每回开始躲我,我就知道你一定又失恋了。今天要不是过中秋节,还不晓得你打算躲我躲到什么时候。」

「哈。」她继续苦笑。

他瞇起眼,忽

蹲下身,也不晓得从哪里变出一个指南针,煞有其事

轻触她脸颊。

「你干么?」她莫名其妙

瞪他。

「我看你身上是不是装了什么奇怪的雷达,怎么老是吸引到一些烂男人?」他一本正经

回应,指南针虚贴着她侧身的曲线,一路往下侦测。

「你神经病啊!」童羽裳懊恼,一把推开他的手,想到他居然觉得她身上装了雷达,又忍不住嗤声一笑。「你白痴啊?我又不是生化人,还装雷达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