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诺菲勒一张冰冷的脸蛋早就融化了,一脸微笑,风度翩翩的坐在崔西的对面,要多绅士有多绅士。
一身红色大衣的崔西哑然失笑,看了看两个人,微笑着道,“这么短时间不见,你们两个人,又有些变化了。”“是变帅了么?”吴用嘿嘿一笑,然后立刻将口袋里的小瓶子掏了出来,放在了崔西面前。
崔西银色的长发散落在红大衣上,细长的眸子瞥了一眼这个精致的小瓶儿,然后立刻举手将这个东西端起来端详了一下,“啧啧,这就是毒瓶,好精致的玩意儿。”看了看,崔西一怔,目光转移到吴用身上,问道,“你只带来了一样?魔偶呢?”
“呵呵,被一个女人色诱走了!”诺菲勒非常合适的在这个时候开口了,冷嘲热讽的说道,“被一个狐媚子亲了一下,然后魔偶就被带走了。”崔西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眸子,精致的脸蛋上是一丝的哭笑不得,“你藏在身边那么久,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我也不想的啊!”吴用无奈的耸耸肩膀,“不过放心,她应该会送回来的。”“你真是白痴,这样的话也信!”诺菲勒冷冷瞥了吴用一眼,“你有本事将你的阎魔刀借给我,我也会还给你的!”
“嘿,早就知道你这小子窥视我的宝刀很久了!想得美!”吴用和诺菲勒大眼瞪小眼,坐在对面的美人儿安安静静的看了两人一眼,然后扑哧一笑。两个人的目光转移过来,崔西红润的嘴唇微微上扬,带着笑意,道,“你们两个人的感情变得很好了呢。”
“没有!”异口同声的摇头否定,崔西再次一笑,目光微微有些深意的盯着诺菲勒,道,“这样挺好。”诺菲勒莫名恼羞,瞪了崔西一眼,然后扭头看向窗外不再说话了。
“唉,魔偶得来不易啊,只希望还能找的回来。”崔西将身边的保险箱打开,小心翼翼的将精致的毒瓶放入了其中,“我会带回到美国的,下一步,你准备去哪里?”
吴用摸摸口袋,将那张写着地址的纸条放了出来,“看哪个距离的近,就先从哪个下手吧。而且,我还要陪这个家伙去一趟诺菲勒家,为他出出场子找回一口气。”崔西惊讶的眸子又瞥了诺菲勒一眼,然后说道,“现在对诺菲勒家动手,与他联盟的几大家族,不会坐视不管的,我劝你还是过段时间比较好。”
吴用曾经劝过他一次,只不过当时他只是冷着脸面无表情应都不应一声,本以为诺菲勒对于那已经背叛了的家族肯定是势在必得恨不得立刻碾碎,但是如今,再一次让吴用大跌眼镜。
只见诺菲勒一愣,然后眯着眼睛犹豫着,思考着,崔西无奈的一侧头,伸出手点了点诺菲勒那白皙的手背,“在这个时候就不要意气用事了,以大局为重,不然,我们寻找圣器的计划会被拖延的。”
小手被摸,诺菲勒立刻妥协了,微微一笑,漂亮的脸上立刻露出了肯定的表情,“好吧!”做人啊,是要有原则的!十分鄙夷的看了诺菲勒一眼,吴用再看向崔西,道,“纸条上说,鬼灯在西班牙,所以我准备,下一站的终点就是那里。”
“西班牙么?”崔西眸子瞥了一眼上面的地址栏,然后轻轻一笑,细长的手指在其中一行点了点,“我啊,倒是希望,你能够去这里。”吴用好奇,低头一瞅,崔西让自己寻找的,是十三圣器之一的幻镜。
鬼灯,据传说是该隐死后,右眼变化而成,拥有使人产生幻觉的神奇能力,同时还能够控制人的行为,这一点,跟已经被崔西藏匿起来的魂戒很相像,而魂戒,正是该隐的左眼经历天地之气扭转而成,这样拥有魔幻的东西留在世间,就是一种祸害。
加拿大北部,伊丽莎白女王群岛,这就是崔西指尖所指着的地方,只不过,为什么不选择近处却要跑到加拿大呢?吴用眼神诧异,幻镜,是一面镜子,虽然不是传说中的照妖镜,但是,却有着看透过去的能力,而且这幻镜向来都是一个鸡肋的存在。
尽管幻镜还能够作为一枚盾牌而战,但是,更多的人喜欢吴用现在体内的骨琴也不会选择幻镜这么无聊的圣器防身。将血液滴在镜面之上,就能看到血液主人五百年前有没有被压在过五指山下。
“不了。”吴用摇摇头,还是点了点纸条下方西班牙的地址,“我们既然在英国,那么,还是就近吧。”“随你把,我只是有些希望,你能早点用到这面镜子。”略微遗憾的叹了一口气,崔西笑笑,然后收回手,托着腮帮子,问道,“随便你了,只不过,当你找到这幻镜之后,答应我一个请求。”
“美女的请求,我自然是不能拒绝了,说呗!”吴用隐隐约约猜到了些,举起桌面上还泛着热腾腾香味的咖啡,小饮了一口,“嗯,这里的爱尔兰咖啡可比那个山姆弄得好喝多了。”
“找到幻镜之后,试一试。”崔西眼角带着明媚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吴用将血液滴在幻镜之上的场景,即使是诺菲勒,都没有见过这一刻如此微笑动人的崔西。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会令她笑得如此甜蜜开心?
“好,没问题!”吴用笑着点头,这反正都没有什么坏处,就是浪费点血罢了。诺菲勒坐在旁边冷冷的盯着吴用看了几眼,心里突然有些恍然的他咬着牙,冷冷的问道,“原来你们一直在瞒着我!”
“什么!”吴用纳闷的转头,却看见了诺菲勒咬紧牙根的凶狠模样,有生第一次用这么阴冷的表情盯着崔西,“我还以为他已经死了!”“我说过,他没有死。”崔西无奈的垂下眼角,娇媚的女人只是默默无闻的搅拌着纯纯的咖啡,“是你不相信而已。”
“什么情况?”“滚!”吴用话还没说完,诺菲勒已经一巴掌拍在了这桌面上,三杯咖啡一震,浓郁的液体顿时洒满了桌子。诺菲勒气急的起身,推开吴用,然后就从这优雅的坐席之中走了出去,健步如飞,没有回头的撞开了大门,消失在了咖啡馆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