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哥,就是那儿了!”曹丕指着一间平平无奇的小茅草屋,冲着身旁同样还没下马的楚云道。
楚云顺着曹丕的手指望去,但见那间茅草屋实在有些不起眼,甚至用“寒酸”来形容也毫不过分。
由色泽不一的杂乱茅草堆在一起,勉勉强强制成的房屋,似乎有数个明显的漏洞,没有窗户的暗黄色土墙上,敞开着一道还算崭新的木门。
当然,是和其他不堪入目的房屋部分相比。
如果硬要给这破茅草屋找出一个优点的话,那就是它确实足够大,若抛开环境不提,作为赌坊倒也合适。
“你确定你没弄错地方?”
还没进门,楚云瞧着这破落得与这大街上其他尚算华丽的建筑相形见绌的破茅草屋,不禁向曹丕递去质疑的目光。
“没弄错,绝对没有!”曹丕率先下马,解释道:“云哥,别看着屋子与这整条街的气氛格格不入,但我很确定就是这里没错。”
见曹丕如此笃定,楚云没在怀疑,同样下马,附近没有栓马柱,二人就随手将马匹栓在一棵碗口粗又生机盎然的小树上。
二人齐头并进,还不待进屋,楚云就听到里面满是喧杂的吵闹声,粗略估计那是类似“大大大,小小小”这种揭开结果前,赌徒们歇斯底里般的叫喊。
楚云不好赌,而且对赌博有强烈的排斥心理,听到这些赌徒们的呐喊声,心中更是抵触反感,强忍下怒意,拽着曹丕一进赌坊,就被一只枯木般干瘦的手臂拦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