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群混蛋,我平日里带你们不薄,你们快放开我!”
“下去吧!还当你是什么皇子啊,东皇皇朝已经覆灭了,你现在不过是条丧家之犬而已。还跟我们摆什么皇子的谱!等新朝定鼎之后,便将你交给新皇处置。”一名遍体鳞伤,衣衫破烂的青年被两名白衣修士架着扔进了一座地洞之中。
青年重重的摔了下去,对于他身上的伤痕来说,摔下去所受到的伤害不算什么。
青年望着周围,这里是一处昏暗潮湿的地牢,唯一的一处阳光就是数十丈之上的地牢洞口照射进来的。
地牢之中长满了青苔,满是腐朽的臭味,唯一的水源便是从崖壁上面渗出的点点水珠。
青年的手脚上面戴着施加了法术的镣铐,在镣铐的束缚之下,他的手腕脚腕上的血肉已经模糊,隐隐可以看到森森白骨。他的琵琶骨和周身的经脉玄关都被钉住。
他艰难的爬到了崖壁边上,用自己干涸的嘴唇舔了舔崖壁上的水珠。简单地润了润唇舌之后,他靠在了崖壁上。
青年望着洞顶冷笑一声说道:“我东皇宇想不到会有今日,站得越高摔得越惨吗?”
东皇宇看了看满是伤痕的自己,以前他是一代皇朝的皇子,皇族之中的天之骄子,西昆仑的天才精英,没想到东皇皇朝覆灭,自己最为信任的同门师兄弟们便联手将自己擒下准备对新朝邀功。
自己的师傅早年为平妖邪之祸以身殉道,自己如今在门派之中孤立无援。恐怕这一劫躲不过去了。
想到这里东皇宇瞪大了双眼,张开干涸的嘴对着洞顶怒斥大吼道:“你们这帮混蛋,东皇家对你们不薄,你们不助我复国也便罢了,你们还加害我!你们这群混蛋!啊!!!”
东皇宇的怒吼声响彻整个地洞,但是却于事无补,没有人能听到他的话。整个洞穴之中除了自己的回声之外,没有其他的声音。
东皇宇坐了下来,他喘着粗气,顾不得身上还在流淌的血液,还有已经慢慢溃烂的伤口。
东皇宇又是一声冷笑,“这难道是就是我的宿命吗?在这里像只老鼠一样等死吗?”
“这要看你的决断了。”
这个时候洞里的响彻着另一个声音。
东皇宇虽然有点惊讶,但是并没有害怕。他说道:“你是谁?”
“我是鬼。”
“鬼?呵呵!”东皇宇看了看自己身上流淌的鲜血继续说道:“用不了多久我也是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白色的人影缓缓朝东皇宇飘了过来。
虽然洞里的光线非常的微弱,但是东皇宇还是很清晰的看出了她的样子。
向他飘来的是一名容貌秀丽的女鬼,她身穿残破白衣,面色煞白,只有樱唇上面是一抹血红,凄厉幽怨的眼睛望着东皇宇,东皇宇只能隐隐的看到她的双腿,而她的脚却接近透明。
女鬼离东皇宇越近,他越发觉得寒冷。
东皇宇说道:“这就是死后的样子吗?真难看!”
面对东皇宇的评价,女鬼却讲手插在胸前,摇摇头说道:“我倒是觉得你现在的样子比我还要难看。小子,我现在给你一个生的机会你要不要?我在这里等了几百年了,想不到真的还会有人被扔到这里。”
说着女鬼的掌中出现了点点散发寒气的冷火,照亮了整个地洞。
就在东皇宇的不远处,躺着一具女人的尸骨,其他的地方长满了青苔,唯独女人的身边开满了红色的彼岸花。
那个女人的身上穿的是天羽仙衣,是用南海龙绡配合玄冰之晶熔炼而成的珍贵宝物。这或许便是这个女人的尸首经历数百年依然不腐不朽的原因吧。
虽然已经死了几百年,但是她的样貌丝毫没有受损,就像是睡着了一般。
东皇宇看着这天仙一般的美貌不进入神。
女鬼飘到了那具尸身前,她说道:“这个就是我生前的样子,我死之后,魂魄被这里的地气所困,成为地缚灵。是你身上的生人阳气和血煞之气唤醒了我的魂魄。小子你也是玉英派的弟子吗?”
东皇宇说道:“不是,已经过了几百年了当初的昆仑八派早已不复存在,我是昆仑弟子。”
听到这里整个地洞的气温降了下去,宛如置身在冰天雪地之中一般。
女鬼感叹一声:“山中方七日,世上已千年吗?”
“你刚刚说自己是东皇家族的人,东皇泰是你什么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