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徐山风卷过,密丛扩林间,一众七人行走在其中。
他们右侧不远,是一道散发淡淡银光的天幕从天顶垂下,分割天地,左边则是一片茂密起伏的险山,天空已经渐渐飘起蒙蒙细雨,空气非常潮湿。
“簌簌——”
地面柔软厚实的腐叶,李进人踩上去足足陷入半个脚踝,抹了一把脸,说道:“这地图只是常见的森林啊!”
“老李,你看这只四脚蛇!”
一个脸形方圆,浓眉大眼的青年,右手晃了晃,不知道从哪抓来的石龙子,被他用小刀串起,“这应该也算怪吧?不过没有经验——”
“这地方怪冷的,衣服没带够,要不回去吧!”
“是啊,瘆得慌。”
“这屏障给我感觉,就像随便落在这里!”
一个青年指着一棵恰好处于屏障线上的参天大树,树墩被光幕割成两半,只余下半块树身斜斜的倒在森林里。
“你们注意到这片阔叶林没有,松栎林、白皮松,我看环境有些像秦岭,而且你们看那边的山脉,花岗岩大断层,许许多多奇形怪状的岩石。”
……
一行人沿着天幕屏障走了半天,最终在一面悬崖峭壁止步,几块巨石拼接的峰头,眺望远景,当真是绝崖千丈,似刀削锯截,其陡峭巍峨,有若云台,四周群山起伏,云雾蒸腾。
“哇!感觉有点像华山耶!”
“景色真好!”
“卧槽,你们看,那边好像有房子!”一个眼尖的玩家,指着云台山腰,一峡谷危道的尽头。
众人纷纷循着所指方向看去,掩映在雨雾中的悬崖下,果然隐约可以看到一片古色建筑群,登时惊声四起,纷纷想找路径看看能不能下去。
而此时,领头李进突然愣了愣,转头扫了一圈,道:“怎么少了个人?”
“诶,老韩不见了?”
“刚还看到他在玩四脚蛇,跑哪去了!”
“韩格!”
“老韩!”
……
一里地远,直立如削的峰腰处,一个面如金纸,白须青袍的老者,在密林中纵跳如飞,手中提着一个胖大青年,方圆大脸的韩格眼珠子乱转,脸上满是惊慌。
但身体如定格般不能动弹。
很快他们抵达一块断层深壑石壁旁,老者神情抑郁,目光沉沉,指尖连点在韩格肩头大穴。
韩格几乎在能动的瞬间,就要摸向腰间的伯莱塔92f,这是把有准镜,经过改造,贴有ipsc比赛标签的手枪,尽管拔枪动作练习千次,百次,但在他刚摸到枪套时,一道森冷气机都打在他手背上。
刹那间,刺痛从手背上炸起,惊叫一声,韩格一脸惊悚的盯着古装老头。
“你是何人?”老头问。
华山南峰,一幕神光天降,把苍苍莽莽的群山割裂,神光坚韧不可摧,任他如何试探也不见动静,绕着险峻山势探查,却见一队奇怪装扮的人从松桧峰上走了出来。
偷听言语交谈,依稀知晓些许信息,但多数根本听不懂。
借密林掩形,其直接掳了一个走在队伍末尾的青年,打算拷问一二,这世界最近有些奇诡,君子剑也不练剑,整日抱着一面银盾,听回山的弟子说,岳不群拿着这件奇兵,去参加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去了。
“npc?”韩格问道。
“大爷,您这是哪一出?”韩格又问。
“锵——”
一道剑光闪过,韩格似想坐正,无意落在腰间的左手猛地一凉,卡扣皮带被剑挑断,连着枪套落入眼前老者手里。
“你仪仗此物?”
老者盯着韩格双眼,看眼知招,这人一身怪异装束,筋骨平平,气血两虚,但一股子危机始终弥在心头,看来这把奇怪器物,应该是种武器,甚至能威胁到自己。
“小心走火!”韩格见古装老头解开卡扣,拿着手枪研究,枪口不时晃向自己,吓的忙缩头扭到一旁。
“原来是火器!”老头把玩片刻,似乎认了出来,毫不客气的藏进自己怀了,收了长剑,指着旁边,看不到顶的光幕,“这是什么,为何突然出现在华山境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