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旁边有人的意思,关年年就等了一两分钟,墨岩走到隐蔽的地方了,才轻声喊了媳妇:“现在可以说话了,已经离那些人比较远了。”
“不是要小解么,来解了再说。”关年年女流氓一般,调侃着墨岩。
明知道他那是搪塞他人的借口,却还促狭的拿这个来开玩笑。
“媳妇~几天没见,想了?”
“嗯,是啊,怎么办,又不能自己动手这么掉价。”老夫老妻,若无其事的说着其实少儿不宜的话题。
墨岩以为自己能顶嘴压过去的,没想到还是被媳妇将军了。
自愧不如,自愧不如啊。
都交锋那么多次了,自己还是被媳妇拿捏得死死的。
两人没正行的闹了一会,就说正事儿。
“你说那个二十万积分一吨?”两千斤二十万积分,可不低。
按照年年提过的,好一点的米一斤也就五块来算,二十万积分,他能用到寿终正寝了。
而且,媳妇老是给自己帮扶,他也不做不到光受着。“我现在走的路线已经偏僻了之前给你送样本的那个地方,不过我记得那条路怎么过去,等我们在前面驿站落脚,按照这老王头的记忆,在最近的救灾点落户了,就找机会回头去那儿。”
关年年是爱财,但:“任务要紧,地就在哪儿,也多不出第二个人跟我抢,你的任务肯定是首要的,对了,你那个不争气的老二,现在怎么样,有没有给你添麻烦?”
“倒是没有心麻烦了,上次他在外人动手之前,找我坦白了,我们抓了……”墨岩简单的提了一嘴,把那天晚上的事情复盘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