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看了看李淳,只见这傻大个赶紧扒拉两口元宵,似乎生怕被抢了,看的杨凌霄莫名其妙,至于薛青的,早就吃完了。
“这小子,就是沈王叔的弟子?”杨凌霄指着李淳问薛青。
薛青点了点头,李淳也是赶紧起身行礼,被杨凌霄伸手拦着让他坐下,告诉他都是自己人不要客气,然后就问了些蜀王的近况。
这个时候一身便服的赢夫也已经进入了天京大学,这天京大学自然不是进出无阻的,门口的护卫今日也算是见了鬼了,刚才进去俩甩给他一个辽王府的令牌,刚才这俩更过分,金牌上就四个大字,如朕亲临,看得他们愣在那连下跪都忘了。
好在那二人似乎也没有追究的意思,直接就迈步进去了,等他们反应过来人都已经没了,杨凌霄来的时候,本身知道这个点肯定在吃饭,杨瑞泽给他写信的时候也提过自己等人会在哪个饭堂吃,所以他找着就来了。
赢夫就有点两眼一抹黑了,好在大内的暗卫有专人负责保护赢律,这些暗卫跟赢夫都有独特的联系方式,被赢夫唤来问清之后,也就赶到了饭堂。
一进饭堂,薛青,杨瑞泽,王楼壶三人是背对他的,李淳,赢律,杨凌霄三人正对他。
赢律反应最快,或许是父子连心,赢夫进来那一刻,他就抬头看见了他,赶紧就起身行了个大礼道:“父皇,您怎么来了?”
李淳也是马上看见了赢夫,随后众人也纷纷起身准备行礼,只有杨凌霄抬眼瞟了一下,坐在那把头一撇自顾自的吃喝,理都不理一下。
赢夫慌忙伸手拦住了众人,这间饭堂没几个人,这会儿该吃完的也早就走了,所以到时没有引起什么主意。
“坐,坐,坐,私底下不用这么客气。”赢夫笑着走上前来,冲着大家伸手拦着说道。
众人见赢夫便服而来,便也不再行大礼,转而纷纷坐下,赢夫也是顺势坐在杨瑞泽身边,摸了摸这小子的脑袋,又看着赢律点了点头,最后瞅向杨凌霄,见对方歪着头一副看不见他的样子,不由苦笑。
“我的亲哥哥唉。”赢夫无奈道:“多少年没见面了,您多少瞅弟弟一眼吧?孩子还在呢,你得给我留点面子吧?”
“哎呦!可别!”杨凌霄伸手拦着:“当年赶我们一家老小回辽东的时候,那您可是面子大到没边了,好家伙千古一帝是不是!是有这么个词吧?”
说着杨凌霄看向王楼壶,从头到尾都没看过赢夫一眼,王楼壶也只能摇头苦笑,心说你问我干啥,我敢搭这茬吗?
赢夫也是颇为无奈,以前没这么觉得,虽然老早杨凌霄就是这种阴阳怪气的调调了,可是那都是对别人,所以他不觉得什么,现在杨凌霄这样跟他说话,他才知道哪些被杨凌霄怼的说不出话的人是有多难受了。
“王爷啊,您就给皇上个好脸吧,皇上一听您来了,那可是不管不顾的就来见您了,这份心看的奴才我都掉眼泪啊。”
要说还是这太监会说话,换做寻常下人断然是不敢这么说的,只怕折了主家的面子,但是赵小飞察言观色的本事可不一般,一眼便看出了这二人之间,只要一见了面,就不存在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了。
这就跟他和李勤一样,俩人手底下的小太监不管怎么闹腾怎么较劲,二人只要一见面,都是当做笑谈来聊的。
果不其然,杨凌霄冷笑一声,倒是终于看了一眼赢夫,赢夫也是一脸的无奈,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望着杨凌霄,惹得他终于忍不住笑了。
二人这一笑,千万恩怨不过一缕浮云,甚至不用多说什么,二人也就都知道,其实彼此都没有真的责怪过彼此。
一顿晚饭倒是吃的的阖家欢乐,到了晚上两个孩子一个去睡了,一个去了郭汾阳那里上课,虽然杨凌霄知道自家儿子拜了个奇怪师父,可是还是不免有些稀奇,不过这种事他懒得凑热闹,倒是让王楼壶跟着去了一趟。
他也不是不想去见见这郭汾阳,而是赢夫明显想跟他多说说话,他也知道自己这位弟弟如今贵为一国之君,那是真的非常忙,这么多年虽然赢夫没有蓄须,可是却看起来比他显的成熟几分,自然是操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