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慢慢摸向了腹部,又说了一句:“啊。。。不对。。。不在这里,应该是在这里才对!”
他的手最后指向他的脑袋。
众人不明所以。
接着听到高白说道:“我把那只蛊毒的母虫吞了,它啊,咳!咳!咳!它现在爬进我脑子里去了,咳!咳!咳!”
十二个兄弟怒叫道:“那就把你的脑袋破开,把那死母虫抓出来就行了!”
众人受制多时,对高白就早怒不可遏,此举又能得到母虫,还能保仇,众人一起应和着这个办法。
高白笑了,笑得很开心:“他们这些大贤国人就是这么粗莽,再说你们十二个人里,谁不怕蛊毒反噬敢伤我?可知我为什么把它吞进肚子里吗?这种蛊虫见光就死,你们取出它的一瞬间,也就是你们蛊毒爆发的一瞬间,当然你们十二个人跟我一起下去陪葬,我倒是欢迎之至,黄泉路上,人多总是不算寂寞。”
刚刚还在为破颅取虫的主意欢欣鼓舞的一群人,瞬间就冷了下来,个个皆是怒不能言。
高白转过头对祁天说道:“当初立生死状,以分出生死为结果,现在我虽然败了,却是没有死,而且以你现在的重伤之体,应该也是破不开我身上的蛊甲,为改变你我这样两难的局面,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高白的眼睛转向了那十二兄弟,眼里闪过一丝阴险狠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