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念雯算是听明白了,项华桐这话明显是避重就轻,偷换概念啊。
她抿嘴微微一笑。
这个小表情恰好被项华桐看到,项华桐心中一荡,越发的放肆:“我前几日不过骂了这个奴才几句,他扭头就诬陷我买药害人,这种人真的留不得。”
太后冷冷的看着皇上:“听明白了吧,死了的这个奴才对桐儿有怨言,他的证词怎能当真?”
皇上攥了攥拳头,道:“是真是假,去问问药堂的活计就是。”
“来人,把药堂的伙计给我叫来!”
等待的时间,皇上让盛怒的太后做了坐了上座。
项华桐拉着金念雯坐在一起,两人看起来甚为亲密。
叶康淮瞟了金念雯一眼,见她眼睛红肿,一看就是哭过的样子,眉头一皱。
没一会儿,药堂的人来了,自然而然的指出死了的小厮确实从他们那儿买过媚药。
“皇弟,你还有什么可说的?”皇上问道。
项华桐眯了眯眼睛,这件事情,他并不想隐瞒。
他抬头叹息一声:“既然你们执意追究此事,那我有些话就不得不说了。”
“等等!”一直默不作声的太子突然说道:“皇上,儿臣觉得这件事就是个误会,是这样的,皇婶与叶爱卿之间有点争执,正好被路过的皇叔看到了,皇叔认为是叶爱卿要害死皇婶,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我看着吧,都是一家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现在亚亚也怀了儿臣的孩子,儿臣只想亚亚平平安安的生下孩子。不想再追究此事了,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求父皇给儿臣留点颜面,就当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好吗?”
皇上愣住,继而心疼,他的儿子从小就宽容大度、温文尔雅,可是,宽容到近乎懦弱是他不能忍的。
“皇儿,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纵使今天桐儿有母后相护,父皇也定要给你讨个公道!”
说道又对项华桐说:“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项华桐冷笑一声,太子也算识相,本来他不打算说下去的,无奈皇上却不打算放过他。
项华桐站起来,挑眉道:“皇侄,我可真的说了?”
太子心中一紧,他想起那天他亲口承认的事情。那件事就是太后也听到了。
看了一眼太后,发现太后也正看着他。
顿时有点不知所措,他一笑:“那日我跟你说的话,只是为了让你放过亚亚,你不要太当真?”
“不要当真?”项华桐哈哈一笑:“那么那日你说的话就是假的了?呵呵,真可笑,堂堂一国太子居然喜欢拿自己太子妃的贞洁开玩笑,真的是让我长见识了!”
“不过呢?你真的确定太子妃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太子脸色一白,却强装镇定:“怎么不确定,我确定。”
“好吧。”项华桐叹息,转身叩拜皇上:“皇兄,其实要知道太子妃怀的孩子是不是太子的种很简单。”
皇上握着龙椅的手越来越紧。
“皇叔,你别说了,孩子是我的,就是我的!求皇叔不要在闹了,侄儿知道没有管好亚亚,让皇婶委屈了,侄儿保证以后这种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了!”太子惶恐的说。
皇上却越发的摸不到头脑。
看着太子略显慌乱的神情,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大。
“皇弟,你说!”皇上不顾太子的请求,执意问道。
“回皇兄,臣弟听说,自太子建府五年来,太子殿下的御用太医只有林太医一人,太子这些年姬妾也收了有几个了,然而却未育有一儿半女,这已经令很多人诸多猜测,而林太医又遮遮掩掩,总是不肯说实话,而今,只需多招几个御医来,一同会诊太子是否真的不育,即可知道太子妃肚子里的种到底是不是太子的。”
太子浑身一个机灵,紧接气的满脸通红,咬牙切齿的说:“皇叔,我自己的身体怎么样我自己清楚,不劳皇叔操心。”
项华桐皱眉,眼里的明明很严肃,可看到太子眼里全是对他的嘲讽:“皇侄这样说就不对了,皇侄贵为太子,是天楚国未来的国君,太子的任何事情都不是私事,而是国事,作为天楚国的一员,国家大事关系到天楚国的每个子民,我忧国忧民不应该么?”
“你……”太子脸上青一阵儿白一阵儿,论诡辩之才,他真的不及他这个皇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