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制住身体的强烈躁动,他把人放开。
“乖乖饿了吧,下来吃饭。”
祁京墨将人打横抱起,放到小桌前的椅子上。
白师傅的饭菜有着东北地区没有的精致清淡,某几道菜简南絮还是挺喜欢的,不过她那小猫的胃口,吃了一个鸡大腿,喝了一碗汤就饱了。
吃完饭,祁京墨从水壶里倒出还温热的中药,这是中午他带过去交代白大娘熬的。
前几天都是他在家熬好。
简南絮不想喝药,但是她也知道,这药材有多贵,买来有多困难,所以她缓了一下,忍着恶心一口气咕咚咕咚喝下去了。
看着她被苦得皱巴的小脸,祁京墨心疼坏了,她一喝完,嘴边就递上了温水漱口,又投喂了她一颗话梅去苦味。
“喝完这个疗程就停了吧。”
简南絮窝在祁京墨怀里,双手抓着他的大掌掰着手指玩。
“那不行,喝完再去号个脉,让翁老调整一下方子。”
祁京墨不赞同地说,她以前过得怎么样,现在也要怎么样,甚至他要给她更好的。
简南絮抓着他的食指和中指给它们劈了个叉,心情又好了。
“祁京墨,你去洗澡吗?”
她不想去公共澡堂洗澡,但是作为南方人,一天不洗澡就感觉身体痒。
祁京墨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她的想法,小公主是嫌弃公共澡堂人多条件差。
“我去打温水回来,给乖乖擦身子,忍耐一晚上好不好?我让李师傅打了个浴桶,明天就送过来了。”
祁京墨低头,亲她粉白的脸颊上的嫩肉。
“好的吧。”
简南絮脸颊鼓鼓,傲娇地点头。
她现在被祁京墨养得更娇气了,性子还娇纵了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