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熟,就一起在深夜里喝酒,不熟,还睡在同一个房间。
一起睡过了,明天她估计没办法和他说不熟了吧。
……
天亮时秦子安才从眉姐身边离开,一晚上,他根本没有办法走。
只要他说走,眉姐就说害怕,他实在是不忍心。
心里一直牵挂着沈可佳,天一亮他就飞奔着,开车回家了。
梅眉已经赢了,没必要再拦着他,想也想得到,傲气的沈可佳不会原谅他的,说不定已经离开了。
秦子安打开门,因不知道沈可佳醒了没醒,没弄出多大的动静。
轻步走到卧室门口,扭开门,床上空空的,她没在!每天,她头边都放个工作用的手抄本,也没在。
秦子安暗叫不妙,回身就往衣橱那儿去看,她的衣服全不见了。
她走了!她竟然走了!
这个该死的女人,她就为了这么一件小事走了?
是回家了吗?他要冲出门,去找她,忽然看见茶几上压了一张纸条。
上面连一句再见也没有,只是一张欠款清单,写的详详细细,还打了张欠条。
她虽然什么都没说,这样的意思却是很明显的。和他划清界限,分手了,她肯定是这样想的。
他是满怀着愧疚回来的,这事,他知道是他不对。她昨晚难得那样需要他,他却走了,她失望难受他都能理解。
可也不至于就此分手吧,难道她对他的感情就是这么薄弱吗?
搬走东西应该是回家了吧?他要把她抓回来,问个清楚,为什么要这样容易舍弃和他的爱情。
他出了门,气冲冲地捏着那张纸条往她家跑去。
走到她家楼下忽然又冷静了下来,她说不定不在家呢。昨晚他离开时已经那么晚了,她应该不会深夜回家,会怕父母担心吧。
万一她不在家,他这样上去了反而惊动了她父母,到时候他们和好又多了一层障碍。
于此同时,沈可佳也醒了,一时竟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她躺在宾馆的大床上,身上盖着一床被子,旁边躺着一个男人。
安俊生开始是坐着的,后来实在是累了,爬上床躺下了。不过床很宽大,他离她有一段距离,根本没挨上她的身。
沈可佳隐约回忆起和他相遇的情景,后来去喝酒。
大概是喝多了,完了,肯定是失身了。她惊诧地掀开被子,一看,还好衣服完完整整地穿在身上。
安俊生被她的动作弄醒了,睁眼看她,见她正怒气冲冲地看他呢。
那个表情告诉他,她想找他算账,因为她已经意识到了,衣服是完整的,却不是昨晚穿的那套。
“我可没对你做什么,什么都没做。”安俊生很怕别人误会他的品行,先解释。
“那我的衣服怎么换了?”他虽然看着老实,可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她怎么能不质问他。
“服务员换的,不信我打电话叫她来。”
“为什么要给我换衣服?”她抓住了问题所在,好好的换什么衣服啊。
她问的多理直气壮啊,简直就是狗咬吕洞宾,早知道他就该把她扔大街上喂狗。
“你喝多了吐了,衣服全吐脏了,我帮你洗澡了。”在面对她的质问时,他全部老实交代,谁知这话更让沈可佳不平静了。
“你帮我洗澡?你帮我洗澡?”她不可置信地看他,眼瞪的铜铃一般。
她是不是单纯的少女了,可也不能随随便便让陌生男人给洗澡啊,这像话吗?
“对,我帮你洗澡了。”
完了,沈可佳心中哀嚎一声。他帮她洗澡了,是不对,可是她不对在先。她喝多了,吐了,人家帮她洗澡,就算占了便宜也好,也是她自找的。
她这人就是这一点好,凡事会先找自己的原因,是自己错了的事,不会怪到别人头上。
认了,还能怎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