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公子的书写习惯好奇怪,世人都是从右往左写,而且是竖着写,而公子却是从左往右写,而且是横着写,哪有这样式行文的呀?
还有许多奇奇怪怪的符号,她更是完全看不懂。
袁否写的是简体字,还用了标点符号,小若榴当然不认识。
“公子,你可真厉害。”小若榴手托香腮,满脸崇拜的看着袁否,又道,“这些字,还有这些符文你都是从哪学来的呀?小婢怎么从未见过。”
“那是,公子我厉害着呢。”袁否说完,又轻轻掂了一下小若榴的俏鼻。
小若榴低低的唤了声公子,一张俏脸已经变得绯红,小丫头已经情窦初开了。
小若榴发现,公子这次昏迷又苏醒之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不过,她很是喜欢发生在公子身上的变化,因为公子变得更加亲切了。
跟俏婢耳鬓厮磨,袁否的心情也慢慢好了起来。
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说的是愁眉苦脸是一天,快快乐乐也是一天,为什么就不能笑着面对人生呢?
袁否一边跟俏婢逗乐,一边拼命的回忆可能用得着的知识,不知不觉,就写了十几大张蔡侯纸。
直到老家将袁福进来,袁否才放下鹅毛笔。
袁福是过来提醒袁否,他应该去北门巡视城防了。
袁术对他这个庶长子还真是一点都不体恤,袁否十天前巡城时摔下马,连续三天昏迷不醒,袁术就没过来看过他一眼,现在袁否才刚刚痊愈,袁术便立刻又迫不及待的催促他去巡城,这样冷血的父亲倒也真是少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