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翠芝娇笑道:“我的项队长,没有任务才可以放假嘛,军人是二十四小时属于国家的。”
项少龙恨不得把她捏死,嘴上却叹道:“唉!昨晚我这么勇猛,还不是为了你,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呢?”
周香媚**裸地由被内钻出来,嗔道:“你在和谁说话?”
项少龙忙向她打个手势,教她噤声。
电话线另一端沉默片晌,轻轻道:“你骗人!”
项少龙一手捂着要说话的周香媚的小口,鼓其如簧之舌道:“我怎么会骗你?我项少龙日日夜夜都在思念你,只是没说出来罢了!你可知道!我……”
郑翠芝截断他道:“好了!迟些再说!做一天的实验白老鼠好吗,下次我找另外的人去。快换衣服。”
“啪!”的一声挂断线。
装甲车在守卫森严的科学院大门前停下,项少龙囚犯般被四名宪兵押进去,移交给研究所的警卫,立即给送往一间放满仪器像似病房的地方。接受过全身检查之后,医生满意地签呈,然后由护士把他推出房去。
躺在手推床上的项少龙抗议道:“我不是病人,自己可以走路。”
护士显然对他颇感兴趣,边走边低头笑道:“乖乖的做个好孩子,我不但知你不是病人,还知道你比一条牛还强壮。”
项少龙本性不改,色心又起道:“嘿!你叫什么名字,怎样可以找到你。”
护士白他一眼,没好气答他。一重一重的闸门在前面升起,护士推着他深入建筑物内,直抵一道升降机的门前。八名警卫守在门旁,接收项少龙。项少龙一阵心寒,这究竟是个什么实验?为何实验室竟是在科学院下面的地牢里?
升降机下降近十层楼的高度之后终于停止。项少龙又给警卫推出去,经过几重门户来到一个广阔的大堂。
项少龙往四周一看,吓得坐起来。在这个高达三十米的大堂的另一端,一个以合成金属制成大溶铁炉似的庞然巨物,矗然出现在眼前。大堂内布满各式各样的仪器,有些儿像一艘巨型太空船的内舱。百来个白色制服的男女研究人员正忙碌地操作各种仪器。大堂两旁分作两层,最顶的一层被落地玻璃隔开,另有无数研究员坐在各武各样不知名的电子设备前忙个不休,亦有人透过玻璃在对他指指点点。
项少龙糊涂起来,天啊!这是怎么一回事?那种严肃的气氛,绝不是开玩笑的。
一男一女两名研究员来到他身旁,男的笑道:“我是方廷博士,她是谢枝敏博士,我们是这个时空计划的总工程师马克所长的助手。”
项少龙弹起身来道:“是怎么一回事?至少应告诉我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有点像老姑婆,姿色平庸的女博士谢枝敏严肃地道:“放心!一切安全,至于细节,马所长将亲自告诉你。”
方廷博士道:“军人的天职是为国家服务,项队长能成为时空计划第一个真人试验品,应该感到荣幸,来!”
项少龙摇头苦笑,无奈地随他们往那庞然巨物走去。唉!今天究竟走什么运道呢?
项少龙躺在一个金属人形箱子里,手足腰颈被金属带子箍紧,变成任人宰割的试验品。
项少龙正在咒骂郑翠芝的时候,箱子的上方出现一个头发花白戴眼镜的老头子,俯视他笑道:“我是马克所长,项队长感觉如何?”
项少龙冷哼道:“感觉就像一条被送往屠宰场的畜牲,却还不知道那是宰猪还是宰牛的屠宰场。”
马所长干笑道:“项队长真会说笑。”顿了顿又问道:“你对我们国家哪段时期的历史比较熟悉一点?”
项少龙愕然道:“这和做实验有什么关系?”
马所长不高兴地道:“先回答我的问题。”
项少龙大叹倒霉,只想匆匆了事,想了一想之后答道:“我对历史知道得不多,不过最近看过‘秦始皇’那出电影,对他的阿房宫和放纵的生活非常羡慕,我还读过几本关于战国和秦始皇的书……”
马所长不耐烦地道:“嘿!这就行了,就是大秦帝国,公元前二百四十六年秦王政即位的第一年。”然后在白袍襟领的对讲机把年份重复一次。
项少龙愕然道:“我的天!你在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