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解决了马车的问题后,郑智命令队伍继续前进,自己则以一副略带思考的模样,回到了马车上,并向自己的父亲禀告了刚才所发生的一幕。
郑聪在听完了郑智的描述后,闭上了眼睛,开始思考,并不停的用手捋着自己已完全变白的长须。
“智儿,现在事情似乎有变啊,按照你的描述,那些樵夫口中的先生空白不是投靠了一方势力,就是自成一家,现在这整个志虚城的形式已经不是像我离开时那样了,恐怕我也帮不了你什么忙了,只希望,我的老朋友一切还好吧。”
在思索了半晌后,郑聪慢慢的说道,前半句还是看着郑智,说道了后半句时,整个人似乎已经神游天外,整个人的意识不知飘到何处去了。
整支车队慢慢的行走,而随着队伍的靠近,在地平线上也慢慢的开始出现了志虚城的影子,让整个车队的人都一下子放松了起来,就连走在最前面开道的几名骑士,也不由的有些精神放松。
“老六子,到了城里准备到哪儿去放松放松啊?”
“大力,等会儿到了城里别忘了和我一起去喝两杯啊。”
“我说,快手三,今天准备到到赌场里赢多少啊?”
“……”
整个队伍都变得喧哗了起来,可是随着队伍的靠近,志虚城也慢慢的开始呈现在了他们面前,而整个志虚城的面貌也让这群可以说是走南闯北见识多广的人给下了一跳。
“乖乖,这是什么城墙啊,这么高?京城的围墙都没有这么高吧?”
“是啊,是啊,我听说过,京城的城墙只有10丈高,可这志虚城的城墙现在怎么看都不止20丈吧。”
“不要光看城墙高,要知道,这城墙越高就越难盖,不但要消耗巨大的人力,就连财力也不是个小数目,告诉你,当初京城的城墙只是盖了10丈高,所耗得钱粮就超过了这个数”这个人说着,伸出右手比了个5字,”50万两黄金啊,现在在看看这座城墙,真不知道要花多少钱了。”
“可是,人家不都说这志虚城只是个穷地方么?怎么现在看起来比京城还要有钱?难道说别人说的有误?”
等等传言在瞬间就传遍了整支车队,并且愈演愈烈,而坐在马车中的郑智,也在听到了四下里的传言后,将头伸出了马车外,望向了志虚城。
“这真的是爹爹口中的小地方吗,这怎么可能。”只是一眼望去,那耸立在平原上的志虚城就一下将郑智给吓住了。
老实说,虽然郑智久居京城,但是也并不是从来没有离开过京城,但是无论他去到那个城市,都会觉得之有京城才是真正的富贵繁华之地,但是今天,在看到志虚的一瞬间,就将他的观念给击了个粉碎。
那高达二十多丈的城墙高耸入云,而在城的外面,从北方迎来的大河之水绕城一周,形成了一条永不干枯的护城河,东南西北四门高大威武,现在正敞开着迎接着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进进出出的人流商队,而在每个门的城墙上,都有着一群将领看守者属于自己把守的大门,上面正燃烧着一堆柴火,照耀着大门。
现在太阳已经快要落山,明明应该已经是昏暗不堪,让人看不清四周的时刻,可是偏偏那些守将不知在城墙上树立了什么东西,使得整个城门口的光线就犹如白昼,一点儿也不受天黑的影响,而此时,本应该催促下面的人快进快出,准备关门的守将,却一点儿也没有催促的意思,反而站在城墙上笑吟吟的看着下面的人流进进出出,但是从他时不时的对四周张望,并不时的吩咐站在自己的身旁的士兵,传达一道道的命令时,可以知道,他们并非玩忽职守,而是这种情况已经习以为常了。
车队慢慢的走到了志虚城前,整个车队自然被守卫给拦了下来,做了一系列的检查,此时,郑智才发现,在城头上,那些将领所树立的居然都是表面光滑的铜镜,而这种可以映照出人们样子的铜镜,在京城可是要卖上上白两银子,可谓是豪华的奢侈品,而在这志虚城,似乎已经变得是一种人人可得的大众产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