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此刻一副狼狈的样子,被他服侍照顾的妥妥贴贴,舒舒服服的女人,却是很不给面子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听着这轻笑声,还有看着她脸上那神采奕奕的笑容,以及眼角那抵达深处的狡黠,容肆嗔她一眼,两手指在她的唇角上轻轻的一捏,“很好笑?”
她不止没有摇头,反而还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更浓,“嗯,确实好笑。我都不知道有多久没看到这般狼狈的你了。大叔,这可是你自找的,可不是我撩的你哟。”
“我自找的?”容肆咬牙,深邃的双眸如两弯深潭一般,直勾勾的盯着她,声音几乎都是从牙齿缝里传出来的,“容太太,我告诉你,这一切都是要记账的!别以为你现在逃过了,以后也能逃得过。你自己好好的算算,你都已经欠了我多少账了。”
“啊?那我到底欠了你多少了啊?”她故作一副茫然不解的样子,笑的如沐春风般的看着他,一点也不畏惧他此刻的威胁,反而还有一副挑衅的样子。
容肆再次咬牙,不轻不重的在她的脸颊上一捏,“等女儿出来后,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再次嗔她一眼,转身朝着洗浴室的方向走去。
随即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听着那传来的水声,墨梓瞳坐在床榻上,嘴角的笑容更大了,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自言自语,“宝贝,你爸真是可怜了啊!”
扶着自己的肚子,朝着洗浴室走去,然后推门进去,倚着门框看着里面正冲洗水澡的容肆缓声说道,“大叔,今天的当牛做马怎么进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