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已经说的很明显了,那就是要跟她划清界线了。
容桦咬牙,眼眸里迸射出一道凌厉与阴狠,对着电话那头的沈国涛阴恻恻的,似笑非笑的说道,“沈国涛,看来你不是很相信我的话啊!行,那我就再告诉你一个消息,让你心服口服。容肆不是我哥的儿了,他根本就不是容家的种,他只是覃天恩从外面抱来的一个野孩子。至于覃天恩的身份,我想你不会不知道,她只是一个变性人而已。所以,你觉得我爸会把公司交给一个与我容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野种?”
“这是你们的家事,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我还是那句话,我一用不了那么多钱,二自身难保。所以,容桦啊,我恭喜你的同时,也祝你好运吧。就这样了。”
说完,不给容桦任何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喂,沈国涛!喂!”容桦大声喊着,然而耳边却只传来“嘟嘟”的忙音。
“沈国涛,你敢过河拆桥丢下我不管!那也要看看我同不同意,允不允许你安全的过这条河!”容桦气呼呼的咋喊着,将手里的手机重重的往墙上砸去。
“啪”的一下,手机立马被砸的四分五裂,散开在包厢里。
容桦咬牙切齿,气呼呼的坐在椅子上,脸上尽是散不去的阴霾与戾气。
包厢的门被人推开。
“滚出去,谁也别来烦我!”容桦头也不抬的朝着来人怒吼。
“容桦女士,我们是市公安局的,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有些事情需要与你确认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