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翼的眉头拧成了一团,满满的全都是愁绪。
他就仰靠在沙发上, 一脸的颓废样,胡渣已经冒出很长一戴,眼眶更是深深的陷了下去,衣服也是天三没换,皱皱巴巴的。
已然没有了之前的精神样。
被他随意丢在茶几上的手机响起。
听到手机铃声,高翼第一个念头便是高湛江来电。
猛的坐起,看也不看一眼来电显示,快速的接起,“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说,你要我怎么做?”
“出什么事了?”耳边传来的并不是高湛的声音,而是容肆的声音,“我听说你三天没去公司,滕秘书也三天没去公司。到底出什么事了?你们俩怎么了?”
“容肆?怎么是你电话?”高翼一脸困惑的问道。
“那你觉得应该是谁的电话?滕秘书?”容肆冷冽的质问。
“我在等高湛的电话。”高翼一脸颓废的说道。
“高湛?”容肆重复着这两个字,“他带走了滕秘书?他要你做什么?”
……
三天,滕静好不吃中喝,也不说话,更没有任何动作。就这么一直不停的将自己泡在浴缸里。一副要把自己泡死的样子。
高湛站于洗浴室的门外,看着里面已经泡了又泡,整个人都不成样子的滕静好,眉头拧成了一团,眼眸里更是一片阴沉。
在门口静默了有五分钟左右,然后一个迈步朝着洗浴室走去,站于浴缸前,弯腰伸手朝着滕静好捞去。
“你给我出来!”他的手触到她的肩膀,然后整个人怔住了。
滕静好,就像是个火球一般,全身滚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