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坡上那个小娃娃,打量着四外的山野,又看了看山下燃烧殆尽的村庄,一伸小手挠了挠桃子头,嘴里来了句,“操,简直是灭绝人性,不知道日内瓦国际公约吗!”
娃娃发牢骚这当口,山坡脚下来了一只瘸腿老狼,老狼并不知道这娃娃在搞什么瓦内国际约,它只知道这是个比死人好吃的嫩肉饼。
小娃娃发完了牢骚,终于看见了草丛里那对寒光闪闪的眼睛,伸手便去摸枪——没摸到,只有块泥巴,又伸手去拔刀——没拔到,只有块烂布。
我真快疯了,这小身板咋打狼?只怕是一口就给咬死!娃娃掉过**便望庙里跑,“可要了亲命了,咋来了个这玩意,我地05式微冲啊我地军刀啊,我日他个娘,”
老狼不管他骂的是谁只知道肉饼要跑,腾的一下,挺身纵起一跃而出,姿势漂亮优美充满了力量感和爆发力,然后便咕咚一下载了个眼冒金星,原来前腿断裂落地巨痛。
小娃娃回头一见,笑跑,“老夫乃地球下凡来的,想吃我,你有那福气?”
进了王家庙,伸手去扳那木门,想把老狼关在外面,“嗨!一二三!使劲!!一二三!兄弟们加油!”一二三了半天小脸憋的通红,也没见大门动一下,更不见兄弟们使劲。小娃儿哭了,这庙门哪个工程队修的?
遥遥看见老狼正拐着个瘸腿,一步一蹒跚的从山坡下向自己追来,
“我日,救命啊!快来人打狼呀!”娃娃急了,边喊救命边掉过腚晃晃悠悠跑进大殿,里面却人毛都没一根,“我日,都跑光了?我真他妈要疯了!”伸手关门,使尽了吃奶的力气——门动了。
老狼拖着那条伤腿终于来到大殿门口,呲牙乐了,好肉饼,虽然关了门,竟还给狼爷我留了条道,正好够走,进!老子今天已经很失败了,绝不能叫他给跑了!
大大方方顺着门缝便踱进殿门,正要潇潇洒洒一展香扇,哦错了,正要看看小肉饼跑哪去了,忽地眼前一黑,一物湿漉漉落下,将其蒙住。
老狼好个撕扯蹦跶,想甩掉头上这块香案上揭来的湿漉漉台布,哪知头上又落下个灯台,这蒙布上沾满了灯油,那灯台一落,哄一下便烧了起来,这火——不是三味真火,不是后天脉火,但在小娃娃眼里,这就是神火。好一把火,直烧的老狼蹦跳呼嚎狂叫,最后肉香满堂。
身陨于鲜美肉饼之前,老狼发誓:下次投胎,出门前一定要先看看黄历。
小娃娃松了口气,顺着窗棂爬了下来,“幸好这道观点了长明灯,要不传说中的哥指不定又交代了,”走了两圈,“怪,怎么这王家庙却是个道观?”
前后左右溜达一圈,确实人毛都没见一根,“哦了,此地已被我军占领,从今往后云哥我就是观主,唉,什么修仙大道,吹牛的吧?这回云哥重生,老子也玩玩修仙大道,搞几把仙界重机枪突突死内些个狗屁仙人,一梭子全部搂倒……**太牛逼了,哈哈哈,”一阵稚嫩的傻笑。
既然自封了观主,当然要好好盘查一下财产。
娃娃前后转转,恩,殿舍里搜出三两碎银。还行,爹娘干一年活也不过挣十两,云哥我确实是个人才,一天就刮了三两,难得啊,简直是天纵奇才!
又看了看大殿上供的那张字画,不明白什么意思。记得前世去的道观,都供三清,什么元始天尊还有什么什么天尊,怎么此地只供天地?哦,我明白了,天地乃万物之母,呵呵,地球人都号称要爱护大自然,还不过就是尊重天地?既然如此,老夫我也给上住香吧,天地也是我的母亲,必须尊敬!
上去点了三根香,“老夫”恭恭敬敬的磕了个头,“没见过自己的亲爹娘,既然有父母在此,受我一拜!”
拜完又琢磨开了,这字画看来已经颇有年月,说不定便是个值钱的物件,至于天地二字随便再写张供了就是,恩,揭去卖掉岂不也是笔灰色收入?我是观主,既然是观主,那灰色收入是必须地,上!
字画看来是经常有道士来打扫,倒是没有想象中的灰尘,在香案上展开仔细观瞧,果然是张好字画,刚要张嘴算钱,却见原来挂字画的墙上漏出个小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