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胜伯!”面对老管家,任沧海心中也是一宽,自从胜伯十岁进府,被任沧海的祖父赐姓为任后,到现在也有五十余载了,任沧海可说是他一手带大的,是相当于半个父亲的位置,对他的敬重那是可想而知的。
大约又是半个时辰,突然,房间内传出了丁宛宛的一声惨叫,又接着听见了一个婴儿响亮的哭泣声。正在三人紧张中,“哗啦!”随着门帘的掀动声响,接生的婆子象阵风一样刮了出来。
“少……少爷!生……生了!母子平安。是……是个大胖小子,足有七斤!”接生婆上气不接下气,略显肥胖的身体一抖一抖的,明显是又累又兴奋。
任沧海等三人脸上均闪现出一丝狂喜,胜伯更是手一挥:“来人,看赏!孙家阿婆,你辛苦了,下去歇息吧。”
“哎……!谢谢少爷,谢谢大管家。老身这儿个也就告退了。”负责接生的孙家阿婆满脸兴奋之色,说完就转身下楼去了。
“宛儿!”任沧海低呼一声,抬手就掀帘而入。
“我要抱弟弟,我要抱弟弟!胜爷爷,放我下来嘛。”小若男在胜伯怀里一阵扭动,把个老头吓得够呛。
“好!好!好!!!别动,慢点进去啊,别吵到了你娘和你弟弟”无奈,胜伯只得把手里的小女孩放下,轻声吩咐道。
“知道了!爷爷你好烦人!”小女孩下地后也象阵风似的冲入了屋内。
看这情形,胜伯摇摇头,叹道:“这孩子,象极了沧海他小时候,皮啊!唉……”
且看房中,任沧海来到丁宛宛的床前,刚生产完的丁宛宛脸色苍白,青丝云鬓湿漉漉得贴在脸上,眼下的丁美人看上去是这样脆弱,就象那易碎的瓷瓶。
“宛宛,你还好吗?”任沧海温柔的握了握丁宛宛的手。
“沧海,我没事。来,看看我们的孩子,我们终于有儿子了。你看,他是不是很漂亮?”丁宛宛低下头看看了身侧。
直到这时任沧海才注意到那个睡在自己爱妻身边的小小人儿。只见那襁褓中的婴孩一头乌黑湿亮的头发紧紧贴在头皮上,眼睛紧闭,鼻翼轻轻抖动,粉色的小脸蛋就象露珠般的晶莹闪亮,很显然小家伙睡得正香。
“哇,弟弟好漂亮!”旁边突然探出个头来,不是调皮的小若男还有谁?
任沧海狠狠瞪了小家伙一眼,“你个孩子,小心吵到你弟弟,他睡着呢!”
“你呀,别对我们的小若男这么凶!”丁宛宛伸手在任沧海的小臂上轻轻一拧。
“你就护着她吧,慈母多败儿!”任沧海转头看向丁宛宛。
“不说这个,沧海,你看宝宝叫什么好呢?”
任沧海在房间内背着手来回兜了几圈,突然脸上浮现出一丝欣喜,对丁宛宛道:“宛宛,为夫只求他一生开开心心。香火为继就可以,就叫他任悦吧!”
“任悦?恩,这名字看似普通,却也有意思。做父母的哪个不希望自己孩子开心快乐?好!就叫任悦好了。”丁宛宛微微一笑,似乎对这名字也颇感满意。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老管家的声音:“少爷,可以开始了吗?”
“好吧,胜伯,吩咐下去,开始吧!”
不过一会,庄园内外都响起了鞭炮以及烟花的砰砰声响。园内众人奔走相告,不到一袋烟工夫,全庄上下都知道他们一直敬爱有加的丁夫人终于诞下一男童,从此任家有后,香火得以维继。而他们也多了个少主人。
灵风城街道上,几个更夫使劲敲着更锣,扯着嗓子喊:“大喜!任家夫人产下一子,明个中午,任家庄外,宴席三百,连摆六天!!!”
回过头看任家庄,此时门外却行来一队人,大约有二十余人。中间有八个壮汉抬着顶红色大轿,轿顶描龙画凤,好不气派。行至庄外,轿边闪出了一道青影,转瞬就到了大门处。
“来者何人?!!”
只听见一声怒喝,接着从任府门外两头镇宅石狮旁各闪现出一道身影。
那青影一个急停,向旁一闪,却道:“嘿嘿,别误会,是我家小姐听说夫人生产,特来探望。刚才冒昧了,望两位多原谅。”说完,那青衣打扮的男子还作了个揖。
“又是你这个青皮猴子!今儿个又来看哥哥我俩啊?”
左面石狮旁站着一个中年男子,身材矮小却异常精壮,古铜色的皮肤油亮油亮,太阳**高高鼓起,很显然是个练家子,而且身手很高。浓眉大眼。刚才却是他开口问那青衣男子
再看那青衣男子,二十五六的样子,相貌堂堂。就是举手投足间有股说不出的痞子气。破坏了整体给人的印象。一身青衣,脑后还学文人挂着把扇子,再配合他那顶瓜皮小帽子,实在显得俗。不!不是俗,简直是俗不可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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