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纳是斯莱特帝国边陲的一座普通小镇,周围环绕着即使是在炎热的夏季,依然弥漫着冰霜气息的洛基山脉。
时值夏末秋初,正是小麦成熟的季节。收割整齐的麦子在麦场里堆成了一垛垛小山,小镇上的居民们正喜气洋洋的为几天后的丰收祭做着准备。
镇子北面的一幢农舍中,夜晨缓缓的睁开眼睛,吃力的坐起了身体,用满是疑惑的目光打量着周围。
这是一间普通的木屋,床头放着一盏……台灯?古怪的灯座上镶嵌着一颗淡绿色的菱形晶体,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什么东西,不会有辐射吧?”努力把自己挪远了一些,夜晨满脸的心惊肉跳。
甩了甩有些昏沉的脑袋,他突然发现在脑海之中,有许多碎片状的东西飘来飘去。闭上眼睛,把注意力集中在其中的一块“碎片”上,仿佛在电脑上打开了一部电影般,一段有声画面开始在脑海里播放。
带着惊讶的心情,夜晨不断的翻看着这些碎片,渐渐地他有些明白了,这是一个生活在沃恩大陆,名字叫做奥利弗·诺德的男孩的记忆。然而,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些本该连续的记忆居然以一副落地花瓶般支离破碎的姿态,出现在了自己的脑海里。
发现自己似乎对这些“碎片”无计可施之后,夜晨拖着宛若大病初愈般虚弱的身体下了床,在墙壁上挂着的一面镜子前,他终于弄清楚了一点:不是别人的记忆出现在了自己脑海里,而是自己的灵魂离奇的进入了别人的身体里!
摸着镜子里那张陌生却又带着几分怪异的熟悉感的面孔,夜晨的回忆犹如潮水般曼延……
在原来的世界中,只有十七岁的夜晨,却已经随着师傅盗遍形形色色的古墓,拥有了长达十年的盗龄。在师傅去世之后,以成为摸金界最年轻的神话为目标,夜晨迈上了独自一人的摸金路。
夜晨的第一次独立行动很快就有了令人振奋的发现,在云南大理,一座北宋年间的古墓进入了他的视线。在挖掘了一条直通墓底的盗洞之后,他轻而易举的进入了墓室之中。
然而,满怀期待的夜晨翻遍了整座墓室,只找到了一样东西,一样仅存在于传说中的东西——六脉神剑剑谱。百思不得其解的他借着手中的灯光,将古旧的剑谱反复研究了几遍,没有发现任何玄机。
正当满腹疑惑的夜晨准备带着剑谱离开的时候,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摇晃,心里一惊,眼神下意识的望向墓顶。果然,天火琉璃顶,漫天而来的火焰成为了他最后的记忆。
想起了一切的夜晨无奈的叹了口气,盯着镜子里那张秀气的脸蛋,穿越么?
也罢,如果前世的自己还活着的话,恐怕也只能去整容了。而且,即使是变成了一个只有十二岁的孩子,咱依然是爷们。
摸着明显缩水了一号的小**这样想着的夜晨,觉得自己实在是阿Q到了极点。
“亲爱的蒙妮,我们的儿子长大了呢!”
骤然响起的声音吓了夜晨一大跳,转过头来,才发现一侧的屋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推开了,一位双手交叉在胸前的中年大叔正懒洋洋的打量着自己,嘴角还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位应该就是奥利弗·诺德的父亲——嗯,也是自己的父亲——卡里了,夜晨迅速在心里做出了判断。不过那奇怪的笑容是……
他顺着卡里的目光看去,那一瞬间,夜晨忽然觉得天火琉璃顶也没那么可怕了……自己居然还保持着右手插在裤裆里的暧昧造型……
“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触电般缩回了右手,夜晨迅速的胀红了脸,此刻他已经无暇去思考自己为何可以听的懂,并流利的使用另外一门语言了。
“我想象的刚好是事情的真相吧!”卡里斜倚在门框上,挤眉弄眼,“哎呀,打扰了你办事,实在是非常的抱歉啊!”
羞愤欲死的夜晨随后见到了闻声而来的母亲蒙妮。
“发生什么事了?”蒙妮歪着头,用疑惑的目光扫视着气氛怪异的父子俩。
“没什么,我们的儿子刚才说,今后家里的活都由他一个人包了呢。”卡里把妻子揽在怀里,笑眯眯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