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老爹回来了。今天的他心情极其地不好——早上回家发现两个小王八蛋又在偷懒;起床后发现自己睡觉时把酒打翻了;被恶霸肖三儿他们连唬带骗地输了一万块,还被打了一顿;捆泥鳅时还被他咬了一口;最重要的是自己的肾不知道还是不是自己的了。喝着刚偷来的酒的老爹暗暗琢磨:干脆把泥鳅买了算了。来到家门前习惯性的照门踢了一脚,门没开,却听到一阵“哗啦哗啦”的声音。
听到有人踹门,麻雀说:“老爹,门打不开了。你想个办法把门拆了吧。”
“你这是耍得什么花招?”老爹又给了们一脚:“快点儿把门打开!你还敢回来?钱凑够了吗?!”
泥鳅兴奋地说:“绝对够!绝对够!就是钱把门给堵上的。”
“什么玩意儿?你又皮痒了是不是!快开门!”
“是真的,老爹。泥鳅没骗你。”麻雀现在有些纳闷儿自己是怎么把门关上的。
“咚!哗啦~”一股“钱流”把刚要进屋揍人的老爹给冲倒在地,钢蹦儿、纸币堆了一身。老爹躺在钱堆里愣了半天,不过他很快清醒过来,向四周看了几下,变戏法般的将钱都弄进屋里并关上了门。
“······”满屋的零钱镇得老爹半天说不出话来,而看到他满眼绿光的兄弟二人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半晌,老爹结结巴巴的问:“这,这,这是···多少钱?”
“两万五···”麻雀忽然有些后悔:是不是自己应该分批将钱交给老爹?看这情形,万一老爹成了神经病,自己用不用坐牢啊。
“啪!”老爹抡圆了给了自己一个嘴巴,抽得半边脸肿起老高,看得泥鳅暗自爽了半天:“耶!”麻雀好不容易忍住才没笑出来。
“麻雀···”
“怎么了?”
“······你小子是神偷儿啊!”
“我没偷!”麻雀看老爹那个表情像是要给自己跪下磕一个似的连忙说道。
正在老爹跪在钱堆儿里数钱时(也不知道他这样数钱怎么数得清)。屋外炸雷般的传来一声巨响,将麻雀和泥鳅震了个跟头,紧接着传来一阵什么东西被砸坏了的声音。老爹只顾数他的钱,根本没注意到刚才的声响。麻雀决定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叫泥鳅留在屋里,并叮嘱他一定不要出来。他盘算着可能是白天打的那个胖子拿着炮仗报仇来了。
麻雀没看到胖子,顺着声音来到了垃圾场边儿上。映着路灯,麻雀猛然抬头,只见一白一红两道身影在空中拼斗着,速度快得叫人看不清。地上的垃圾因二人拼斗所产生的余波而四处飞散着,仿佛每一次交手的力道都重达万斤。突然,空中的两个人影一闪,一左一右地出现在了麻雀身边十米开外。一旁的电线杆像是被什么利器斩断似的,从中间断开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麻雀,快跑!”朝自己大喊的是一名穿了一身白色紧身衣的美貌女子。麻雀从没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孩儿:巴掌大的瓜子脸上,大大的双眼晶莹剔透,皮肤白皙无比却又比她那白衣多了一丝粉嫩,个子不高但体态纤细,雪白的长发在后脑挽了一个发髻,眉梢眼角总带着一抹诱惑却又不失天真可爱。
“你是?”麻雀看得有些痴了。
“哎呀!我是苗雪,你快跑!”少女急得一跺脚,便向这边冲了过来。
不过苗雪终归晚了一步——只听一声枪响,一个拳头大小的火球就击中了麻雀的后背,然后穿胸而出。红色身影趁苗雪抱住麻雀的一刹那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串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当麻雀再次睁开双眼时,发觉自己躺在地上。刚刚发生的一切要不是因为看到跪坐在身旁的白衣少女,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见少女双眼红肿、眼眶含泪地看着自己,麻雀脸一红,急忙爬起来:“你真是苗雪?你怎么哭了?”
“麻雀···你···”
“我怎么了?”麻雀回想起刚才的那个火球,急忙看向自己的胸口。这一低头不要紧,着实吓了自己一跳:脚下,一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孩儿躺在地上,鲜血几乎染红了全身,胸口有一个吓人的窟窿!
麻雀大吃一惊:“啊~!我这是···”
“你···你死了。”苗雪低下头哭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