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你别死啊!好徒弟你别丢下我不管啊!我怎么对得起阙文啊!二狗子,你睁睁眼啊!我不想坐牢啊!呜呜呜,你师娘还等着我养啊!我要坐牢谁买脂粉给她啊!我的好徒弟啊!”
柳讷言极力的想睁开眼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却感觉眼皮极重,身体内腑也极有痛感,无法提气。
“讷言啊!你怎么了,姐姐在这里,告诉姐姐你怎么了?”一个女人悲戚的抓住了柳讷言的手,让柳讷言倍觉的温暖。
“李大通,怎么回事?怎么讷言伤这么重!怎么气都没有了啊?弟弟,你看看姐姐啊!”
“柳小姐,刚才我教他武艺,切磋的时候,一不留神,他就被我打倒在地磕脑门上了!我不是故意的,能不能不报官啊!?”那个男声讨饶似的说道。
“你说的轻巧,我弟弟有个三长两短的,你也别想过好日子,讷言啊!弟弟!”
“旺旺”两声狗叫,伴随着“呜呜”声,传来狗和那个男人之间的撕扯声。
柳讷言极力的想弄清楚到底怎么了?怎么有个女人抱着自己喊着弟弟,还有个师傅?那个女人趴在自己的身上,那头发刺着鼻腔,“扑哧”打了个喷嚏,后脑撞到硬硬的床板,这下是彻底的晕了。
看到柳讷言突如其来的一个喷嚏,那个叫阙文的姑娘一阵茫然,摸摸柳讷言的鼻子,感觉还有气,便嘶喊着:“李大通,大夫呢?怎么还没来?大狗,停下别咬了!”
李大通挣脱那只大黄狗,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说道:“已经叫旺财就喊了,估计就快回来了!”
旁边的大黄狗露出满口的长牙对着李大通怒目而视,时不时还用忧愁的眼神看着躺在床上的柳讷言。
“大狗,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二狗子,二狗子有什么三长两短的,我也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李大通弯下腰对着大黄狗一阵谄媚的讨饶道。
“讷言有个三长两短,我不叫东家扒了你的皮我不姓柳,”柳阙文转身又趴在柳讷言的身子上,一眼关切的对着他低声细语着。
“来了,来了,大夫来了,”门口跑进来个少年拉扯着一个白发老头,提着医箱,旁边大黄狗看见有生人靠近,便张势欲扑,柳阙文赶紧过去拉住大黄狗,“大狗,他们是来帮讷言的,没事!”
“大夫,刚才我只用了三分力打到他的胸口,他往后倒,磕到个石子,一下子就晕了,现在还有气,刚刚还打了个喷嚏,你老帮忙好好看看!”李大通赶紧过去搀扶着上气不接下气的大夫,估计旺财去接大夫的时候赶的急。
“行了行了,这就看看,”那白头老大夫拿起柳讷言的手,便把起脉来。怕打扰那颤巍巍的老大夫,整个房间顿时安静下来,只有大黄狗发出“呜呜”的叫声。
片刻之后,那老大夫便站起身来说道:“不必担心,病人脉象平稳,无重疾症状,可能只是一时重击导致昏厥,静心休养段时间就行了,后脑可能有淤血,枕头换个软的,你们怎么这么粗心啊,硬硬的顶住也疼啊。”
“没事?大夫你可瞄准了,我刚刚摸起来了可气息全无啊?”李大通一脸诧异问道。这下柳阙文不干了,一把就扯住李大通的耳朵,那大黄狗也一口又咬住了他的裤子,吓得李大通一手抓住自己的耳朵,一把就抓住自己的裤裆,害怕老二被咬没了,“你把我弟弟打成这样,还要他死?你安什么心啊你,还亏我弟弟把你当师傅,我的弟弟啊!”随即赶紧扒扯点衣物合拢好,轻轻地把柳讷言的头抱起再好好放在衣物上,“大夫,怎么他还不醒啊?”
“没事的,等会疼痛消减了,自然就醒了,静养段时间也就好了,我再开点药,你给他煎了,喝三天药就没事了,”老大夫便从医箱里拿出起笔来,写起处方来。
李大通一边用力掰着大黄狗的头,一边嘴里说道:“旺财,别愣着,你跑我房里从我的床下左边的袜子里掏二两银子给大夫准备好,再拿一两银子待会给二狗子抓点药来,记住别告诉你师娘哈!还愣着干嘛,赶紧去啊!”旁边的旺财正看着大黄狗,听李大通说完赶紧跑去拿银子了。
柳阙文也止住哭声,对着大夫连声道谢,然后把大黄狗抚慰好,李大通也轻松地舒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