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场上大汉青筋粗暴的双手里,一对铁戟上纵横交织的两道银芒,跟着主人的愤怒似乎咆哮着虽千万人吾亦独往,杀得不断涌来的黄巾兵也渐渐胆寒了。
哥挤在黄巾士兵里,心里面又是骇然又是庆幸。
哥出生的那会听家人说,当时房前屋后鸟鹊衔枝,一室尽香袅,可一但出生即口含笑,双手却紧紧抓着一块残破的巫帛。家人见那个巫帛上画着奇异的图案(文字?),给别人一看,别人也看不懂。最后经过村上一位古董级老人家一看,终于果断得出结论:这张可能就是阴间的生死簿,方是众人意见合一。而那老人家在得到‘生死簿’结论的当天晚上,突然就挂了。于是,哥的命运也随着这个‘生死簿’而成了怪人。
哥许多年后引经据典的想证明自己的与众不同之处正好说明此子可造之才,哥查到正史上开大汉四百年基业的刘邦就是龙交之子;教民耕种,被认为谷神的后稷,是其母踏巨人脚而生的弃子。但想想此二人都是他老妈的特殊能耐才造就了出息的儿子,所以严格的来说并不能算数。查来查去,只有红楼上贾宝玉衔玉而生跟自己的衔巫帛而生倒是同出一辙。可把红楼读完,傻了,人家前面虽然风光一片,身边的美女也是成群排队,可最后到底家道中落了。于是,初步论证失败。
上中学那会,有天因为老师在课堂上讲得手舞脚蹈太出色,没注意到下面一派欣欣向荣的鼾声。而哥则坚决为了拥护老师的课,表白自己死也不睡觉的精神,便拿出金庸《侠客行》细细品读。读到一句‘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精神大震,顿觉男儿当‘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于是在临考前的晚上,哥在家人的一致反对声中毅然放弃前途一片光明的县重点高中,而转向了一个威武能屈富贵可移的文武学校,开始艰辛的学习起武术。学了两年没到,哥天纵奇才成绩斐然先学会了泡妞,再是学会了吸毒疯子的蛤蟆功,在打架时因为灵活运用,被老师一致评为习武奇才,将哥扫地出门。
到了社会认识了些三教九流,他们说倒斗很赚钱,说什么只要是死人坟墓里的东西,拿什么卖什么都可以火上一把。于是哥跟着一帮兄弟转战东西南北中,也就在此间哥因为墓室里暗黑环境的孕育下产生了对巫帛的兴趣。哥起先瞧这巫帛的时候,也当成是各种奇异的字符,但仔细一看却又不这么认为。哥觉得这些图案更象一种武学,确切的说应该是一本残缺的武学秘籍。哥于是日夜琢磨,竟然利用挖洞时优异的狭义条件学成了别人想都不敢想的‘缩骨功’,成了挖坟队里的骨干。后来因为感悟到该是走向光明的时候,于是走进了国家的考古队,这下由暗盗变成明盗。本想可以大捞一把,可没想到就在三个月前的河南安阳曹操古墓考古发掘中,因为一心想证明曹操古墓身份的真假而不幸遇难,享年21岁。
不过倒霉的是,享年21是在那个叫二十一世纪的时代,22岁还得带着这个巫帛来到这茫茫一千八百年前的东汉末年。本以为有了二十一世纪的记忆,可以在这个不同的时空有所作为,可没想到的是哥反而进入了更大的深渊。
哥刚来到汉末的那一年地田里的转篷随风远飘扬,群鸟都飞上飞下的躲在烂草根下啄着腐烂不堪早已同泥土化为一体的稻壳粒米。远远看还以为是此地农民富裕的流油(米),可一近看田里除了扑腾飞起的几只瘦巴拉唧的饿得连毛都颓光的小鸟外,就是一撮撮的腐烂在田里的稻屎。走了几天几夜都没走出这鬼地方,差点就被饿死在此。不过不知道是走运呢还是倒霉,正好赶上了流民队。
哥跟着流民一路向北,一路上流民逐渐增多。而田垦间树木草皮都经常承受不了流民的数量,导致供不应求的现象,所以饿死如家常之饭。活人吃死人,死人留骨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