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我们分手吧。就在这，说清楚。”
玫瑰餐厅里，李娟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尖刀，剐得林凡体无完肤。
周围用餐的客人纷纷投来好奇、审视，甚至带着几分戏谑的目光。林凡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像是针一样，扎在他的旧t恤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上。
他脸色苍白，看着眼前这个他省吃俭用打工供了整整两年的女朋友，喉咙发干：
“为…为什么？娟娟，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为什么？”
李娟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露出一抹讥讽，她优雅地晃了晃高脚杯里，是林凡攒了三个月钱才给她点的最便宜的红酒，
“林凡，你看看你自己，浑身上下加起来超过一百块吗？跟你在这吃顿西餐，还得挑最便宜的套餐，你知道我有多丢人吗？”
她旁边，一个穿着阿玛尼西装，头发梳得油亮的青年，很自然地搂过李娟的肩膀，轻蔑地扫了林凡一眼，嘴角勾起：
“娟娟现在是我的女人。林凡是吧？谢谢你这两年替我照顾她，这顿牛排，算我施舍你的，慢慢吃。”
是张涛，学校里有名的富二代。
张涛说着，从钱夹里随意抽出几张百元大钞，轻飘飘地甩在林凡面前的餐盘里，钞票边缘沾上了油腻的酱汁。
侮辱！
赤裸裸的侮辱！
林凡的拳头骤然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怒火在胸腔里翻腾，几乎要将他吞噬。但他看着张涛身后那两个身材魁梧、眼神不善的保镖，又看着周围那些看戏一样的目光，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了上来。
他没钱没势，拿什么跟张涛斗？强行冲突，最后倒霉的只会是自己。
屈辱、愤怒、不甘……种种情绪几乎要将他淹没。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而毫无感情的机械音，毫无征兆地在他脑海中炸开！
【叮！检测到宿主遭遇人生奇耻大辱，神级选择系统激活！】
【本系统将根据宿主所处情境，提供不同选择，完成选择即可获得奖励！】
【现在发布初始选择：】
【选择A：忍气吞声，默默接受分手。奖励：安慰奖10元人民币。】
【选择b：男人尊严不容践踏！拍桌而起，拒绝羞辱，并用钱反砸回去！奖励：启动资金1亿人民币，神级驾驶技术。】
系统？选择？
林凡愣住了，巨大的信息量冲击着他的大脑。是幻觉吗？还是绝望下的臆想？
但眼前半透明只有他能看到的虚拟光屏，以及上面清晰无比的两个选项，无比真实！
选A？拿十块钱安慰奖，像条丧家之犬一样离开？然后看着前女友和富二代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
去他妈的！
老子受够了！
一股血气猛地冲上头顶，林凡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在内心咆哮：“我选b！”
【叮！选择成功！请宿主立刻完成选项行为：拍桌而起，拒绝羞辱，并用钱反砸回去！完成后发放奖励！】
“轰！”
林凡猛地站了起来，身后的椅子因为巨大的动作，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响声，瞬间吸引了全餐厅所有人的目光。
李娟被吓了一跳，随即皱眉呵斥：
“林凡，你发什么疯？嫌不够丢人吗？”
张涛也嗤笑一声：
“怎么？穷鬼，给你钱还不满意？还想动手？”
林凡深吸一口气，之前的懦弱和无力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和……戏谑。
他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丢人？对，我是觉得够丢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