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过了许多年。回顾过去,像一场泡沫般的回忆。辗转多个地方,像一个旅行者,不同的是,不是一个真正的旅行者。
我很想静下来写一下自己的记忆,人的脑量存储在一定的时间里,会淡忘自己的初心。甚至会选择淡忘一切,渐渐的我们那颗纯真的心灵,被周围的环境摧残的不堪入目。总以为能记住所有出现在我人生中的人,可也有被遗忘的人。遗忘在时光的某个角落,遗忘在记忆深处,无论如何也查询不到。
人们总是自然的以为,自己会在一个地方呆的时间很长。甚至会联想到未来,以后会成为怎样的人。可终究逃不过现实的变化,分开是定律,迟早的事情。当你闯进不属于你自己的世界,悲剧就已经开始。一切都从零开始,最终归为零。
年少的小山村,是快乐的源泉。幸福大于悲伤的,我不是每个人生命中的主旋律,只是属于副旋律。曾经一度怕别人会忘记自己的出现,后来才发觉这是必然的。后来只记得你们的名字,与留下的回忆。
出现在陌生的城市,对于陌生的环境,适应力在当时属于很慢的。再加上性格,不善言语,不善喜欢热闹。当然了,现在也不喜欢热闹,或许这就是性格上的怪异之处;又或者以后会随着时间的改变而变化的不一样。
时常听别人的故事,感觉他们在最艰难的时刻,都能做出非常明智的选择。却是令我非常羡慕的,也是我为之努力想要成为的人。曾经也迷茫过,痛苦过,欢喜过......各种复杂的情绪组成一个不断成长的我,组成一个人生,一个故事,一个属于自己的故事。在人生的路上你或许也曾迷茫过,一切情绪都会影响你的判断。淡然的面对一切,何尝不是一种快乐呢?
(本章完)
我们的相遇似乎是上天安排的,原来我早已经闯入过你的世界。只是你我或许在年少的时候都不知道。
因为这个故事,是我从母亲讲的故事里听来的。我也是在后来才得知的。
2002年的冬天,下了一场大雪。母亲带着我和弟弟去外婆家。当时的我3周岁,弟弟母亲抱在怀里,我则牵着母亲的衣服走着。当时大舅开着三轮车接的我们,本来是听欢喜的一件事情。因为距离远的原因,去一次外婆家很不容易,再加上当时目前带着我跟弟弟。也许是因为那年雪下的太大,再加上外寒。母亲便开始出现头晕不舒服,接下来我便开始感冒,表哥表姐也开始感冒。母亲知道我感冒是最让人头疼的了,去了离外婆家最近的药房,配了点药。回来让我服下,我喝下之后,便开始蹦蹦跳跳。一会跟母亲诉说想睡觉,母亲便把我抱到床上,被子压得很严实,生怕冷风进被窝,我着凉。
冒了很多汗,母亲来看我的时候,脸庞通红,抱着我往当地远一点的药房跑。到哪儿把喝的药说了一下,张医生开始说他配的药是大人的分量,怎么能让小孩喝这么重的分量。小孩的身体承受不了这么重的药量,我重新跟你配一下药,喝这个药,回去之后那个药要停掉。
母亲带着我回来,我喝了药之后便睡下了。母亲时常来到屋子里来看我,到了饭点,前来叫我吃饭。母亲心里想着这孩子睡了这么久,便轻轻拍着我,叫我起来吃饭。但是怎么拍都没有反应。外婆走到跟前,跟母亲说,你平常总凶孩子,孩子害怕你。我来叫。外婆呼喊着我的名字,画儿,依旧没有回应。一片寂静,随之而来的却是口吐白沫,母亲吓坏了,外婆,小媇子往上跑,当时张医生的药房还在上路,当时他的父亲治疗我,张医生一旁协助。
母亲抱着我,心火急火燎的;母亲当时也带有点感冒,外婆建议三个人轮流来抱着我,往上跑。在离得很远的地方,喊张医生,张医生直接跑出来,找了一个病床。外婆跟母亲商量,让母亲先看病,反正上来了,看好病,才能照顾孩子。母亲便乖乖听话,晚上停留在姐姐家里。当时大媇子也是刚生完表妹,坐月子中。表姐和表哥因为感冒都在输液中,躺在床上。大舅和二舅也上来看了一下,病况如何。母亲和外婆轮流看着我。外婆之后把弟弟也带来了,因为妈妈要照顾他。小媇子回去做饭,照顾其他的孩子。张医生的父亲,让张医生为我输液,掉上药水。医生也建议母亲叫着我的名字,画儿(何画扇),母亲一遍一遍的呼唤着。互换了三天,我的脸色渐渐的有了血色,母亲握着我的手,稍微动了一下。外婆看见了跟妈妈说了一下,医生说这下没什么大碍了,你们可以回去先休息一下,这都陪着好几天了,好好休息一下,孩子目前没什么大碍了。
渐渐的过了一两天,我开始蹦蹦跳跳。母亲和外婆都开心的笑着,父亲这个时候来接我们了。外婆说你来的真是时候,所有人都笑了。外婆跟母亲说等孩子长大些了,再来吧,要不然呀,本来挺开心的事情,弄得够咱们忙活了。
然后母亲说当时你发烧是39度输液,我还抱着。也有一个叫林易风的小孩,他妈妈牵着他的手来看病,发烧40度,就是脸红了一些。可见男孩子身体就是比女孩子好。我们都笑了笑。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