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六大界面,还存在少数的芥子空间,这些芥子在上古后便逐渐消失踪迹,只有零丁几个还掌握在各界面大能手中。
不同的芥子所有的功能各不相同,已知的,现如今各大能所拥有的芥子中,大多是比普通的储物镯,储物戒等的储存空间更大,只有一个列外的,现存在神界的虚元上神那里,据说那个芥子空间能装活人,并且早在一百年前就关押了一个神界的叛徒之女,用来引诱叛徒归网。
在一片漆黑中,扑面而来的满是冰冷的气息,空间的某一处轻微的波动了下,原有的位置上赫然出现了一位身着玄衣,带着黑色面具的气质尊贵的男子,宛若神邸降临,令人不敢亵渎,略一挥手,这昏暗的空间便瞬间点亮,宛若白昼,空间里的景物就这样呈现在眼前,入目之处尽是雪白,也满目荒芜,没有一点活物的生息,玄衣男子抬脚平缓的往雪地深处走,明明他走的不快,却一晃便到了视野边缘处,雪地上也没有任何行走的痕迹。雪地中心处,一颗参天大树屹立在此处,枝繁叶茂,这是雪地里唯一的绿色,树下有一散发的白衣女子四肢和腰身皆被锁链束缚,手上的锁链以秘法缠绕在树上,限制着女子的行动,白衣女子垂着头,倚着树身靠做,让人看不清面容,只凭着身姿让人觉得是位有着绝代风姿的美人。
玄衣男子移至树前,距女子只几尺距离,女子也没有任何反应,玄衣男子抬手,对准锁链一击,女子身上束缚的锁链就断开了,这时白衣女子才给了点反应,她缓慢的抬起了头,原本覆盖着面容的青丝随着头的缓缓抬起逐渐向两边分开,还不待完全露出整张脸,男子便一挥手,她来到了又一处幽暗处处透着阴森气息的地方,紧接着,那个神秘男人也在她身旁出现,他们的前方是一座桥,桥下的水处处透着诡异,不断起伏,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努力挣脱束缚。
“别看,走了。”玄衣男子略带清冷的嗓音传来,他们穿过了那座桥,来到一耆耄年华的老人面前,老人身前有一桌,桌上摆着一个汤罐,一个碗。抬头看了眼眼前打扰她的人,一倾城绝色之姿的女子,和尽管内敛,无意泄露的气势不凡的带面具男子,这一男一女恐皆不凡,便不提今日是七月十五,她无事的话,恭敬的问他们所来何事,白衣女子一听也疑惑的望向男子,她自幼跟随上神父亲在神界避世不出,居住在与世隔绝的上元境中,不然也不会认不出这是何地方。“送她去凡界投胎。”男子说到,“这...,好吧。”孟婆答应了,说到“姑娘,请随我来”
白衣女子乖巧的跟随着,神秘男子有些诧异的望向她,似乎从一开始,女子便没有挣扎过,只偶尔露出一点迷茫,不易使人察觉。“等等,拿上这个”女子乖巧捧过一颗小珠子,“这是隐珠”男子看她露出的浅显迷茫,略微叹气,也不知她那上神父亲究竟教了她什么,“是隐藏你神魂的。”
“要说这云州一带,谁最富庶,当属苏家,其万贯家财可买下半壁江山。”“像你这么说,那皇帝怎么不忌惮他家。”“忌惮?这苏家可是出了不少修仙人士的,忌惮又有何用,皇家还不是要受其照拂”在说书斋里,不知是谁起得头,关于苏家之事作一番论辩,等到说书先生来了,才恢复寂静。
“今日,我们就来说说这苏家二房的小女儿,苏抚安。这苏抚安据说是衔珠而生,生下时,手里便握着一颗宝珠,且是在七月十五鬼节所生,但这苏家对其仍是如珠似宝,捧在手里,又说这苏抚安,见过的人都过目难忘,小小年纪就有着倾城之姿,怎奈她生性淡漠,不通人情世故,似不染这世间污浊的九天玄女……”说书斋里一片火热。
此时的苏家也是一片热闹,原是这大房的兄弟们下了学,一齐来逗弄苏抚安来了,这个妹妹淡漠的很,明明与他们在一处却好像又遥不可及,看起来就像随时会离去,他们看的心惊肉颤,就想让她沾沾凡气,留的这世间的气息多一点。只见庭院里,三个半大小子团团围住一个穿白色衣裙,带着璎珞的小姑娘,争相搞怪做鬼脸,以求能吸引小姑娘的注意,中间的小姑娘,也就是苏抚安,就静静地看着他们,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不知是哪个混蛋哥哥,学外面那些浪荡子说话“抚安妹妹,来,给哥笑一个。”小小的苏抚安听话的笑了下,便让几个哥哥又开始激动,苏抚安一向听话,让做什么便做,但终究不是自己真实感知而由心发出的,所以几个哥哥更加卖力的搞怪来逗她。
一会儿,苏抚安的娘便来了,看着几个侄子又来逗女儿了,笑骂道“你们几个小子,才下学就来找妹妹的乐子,还不去给你们娘报安。”虽是这样说,但心里还是很高兴他们能给女儿带来点人气。“走,西绒,娘带你买吃的去。”苏抚安名抚安,字西绒,是外祖起的字,本是戎马的戎,念及是女孩,才取的同音绒,只供亲近之人唤取。苏抚安自觉走到司氏身旁,任司氏牵起她的手向外走去,身后跟着几个小厮,母女二人皆容貌出众,不免引人瞩目。
来到一个蜜饯铺子,司氏径直牵着小抚安进去,然后放开手,“想吃什么,随便选”,身后跟着掌柜随时打包。随即又走向最大的芙蓉坊采买锦衣,从抚安现阶段年龄到往后身形定形的衣裳都经司氏的手一一采买了,小抚安抿唇不解,司氏难得看见女儿露出其他的表情,也欣喜不已,就握住她的手温声解释道不久后将有仙人来收徒,她有一种很强的预感,抚安会被选中,一旦选中,便是离了家庭的庇护,修仙路漫漫,不知有生之年是否还能再见,心中不舍,却也不能阻了女儿的前途,当娘的更应为女儿筹备一下。
又去购买了一些可储存更长久的果脯、肉脯,从吃到穿,上上下下都打点了一番,司氏才稍心安。这个女儿是上天给他们的礼物,虽则是淡漠了些,也不妨碍她和夫君对她疼宠,早年的司氏有寒症,大夫诊断说想要子嗣怕是很难,夫君虽不介意,但她还是想有一个和他的子嗣。今得一天赐,岂不是就千娇百宠,抚安的一切事物都由她亲自操办购置的,比之夫君都更为上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