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灵元听到这句话,立时全身瘫软的坐到了地上,目光呆滞发出了阵阵哭泣声。“爷爷,我不想终生不见日光,我不想被人当做种猪一样养着啊!爷爷,你救救我救救我啊!”说话间他再次露出了疯狂之色,“我枣山一脉为房家立下汗马功劳,我爹我大哥都为此而殒命,为什么你们呢不能放过我?我为什么要和日本人合作?不就是因为你们看不起我?我房灵元也是顶天立地的汉子,我也能做出一番事业来!既然你们不仁,那就休怪我不义了!”
说话间,这房灵元猛的举起了手中的东西,我这才发觉,哪怕刚才被崔文踹倒被治住,这个家伙依旧灭松开手中的罗盘,眼下这家伙居然将它举了起来,到底要干什么?
“冲煞之地?三省文脉汇聚?我今天就毁了这里!”说着他猛的将自己的手砸向罗盘,刹那间这罗盘中间一颗镶嵌着的珠子被他一拳杂碎,瞬间血光就浸透了这罗盘。
在一旁的唐胖子轻声嘶了一下,“染灵之术?这家伙真有种,不过他以为房家能给他这个机会么?”染灵之术说起来算是风水圈子里的一项恶毒术法,是指将风水之力凝聚在某种天才地宝的奇珍中,如果施展了某种秘法将其污染的话,被封存了风水之力的灵地也将产生某种奇异变化,最后甚至崩毁。
但是我却相信唐胖子所说的话,别看这些人行踪诡秘心狠手懒,但是在这群老狐狸面前却不够看。房家谋划了这么久,还有房未名老爷子坐镇,难道还能让这房灵元翻了天去不成?只怕从一开始,这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果不其然,当房灵元的拳头狠狠砸下,鲜血浸染了这罗盘之后,除了这个纨绔二世祖的吃痛嚎叫声,就再也没有任何的异变。连我都不禁翻起了白眼,这个家伙难道是出来搞笑的么?拳头破了点皮就这么狼哭鬼嚎的,还大言不惭的说什么玉石俱焚之类的话,果真是心比天高身比纸薄。
面色如同死灰的房灵元被人拖了下去,更有不少从暗处出现的人飞快在楼内楼外奔走,不过几分钟的功夫就将乱糟糟的地面处理干净,要不是被蜡殍砸坏的那处地面还有几个缺口在的话,谁都不会相信刚才这里发生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
甚至就算是那几个坑,也有人准备好的了混凝土在上面小心的抹了一层,以这天气的温度,到了早上就会坚硬如初,任由人群走动摩擦两天的话,那就是与之前一般无二了。
我不禁歪了歪嘴,果真是训练有素啊!在这短短的间隙功夫,杜娇娇飞快的向我说了一遍上楼的遭遇,而那个叫阿鲁的苗疆蛊术师也被拎了出来,扔到了一边,我张了张嘴巴,却没有吭声。
说实话,当初蛊人李姐的惨状还近在眼前,但是碍于阿布耶的身份,我也没办法吭声。有些事情就是这么无奈,今天要不是阿布耶的话,只怕光凭那只蜈蚣就能让我们死伤惨重,更别提在楼里还救了杜娇娇和刘武的事情了,再说那李姐的身份到底是什么眼下也难以确定,根本没法就这件事情理论。
“既然所有的跳梁小丑都清理干净了……”当清理现场的人悄然退去的,一直坐在轮椅上未曾出声的房未名老先生忽然出声了,他抬了抬手,身后的中年人就推着他向前方走去。
再往前就是十二号女寝楼前宽阔的广场,上面绿草如茵,而在那尽头处是这座凸起山崖的边缘,虽然已经过了夜半,但是远处S市依旧灯火通明,将前方的天空照耀的殷红如血。
中年人走的很慢,似乎在照顾身体衰弱的房老,我们只能缓缓跟在后面,胳膊被简单处理,上了夹板的刘武用手肘捅了我一下。“我说,这都完事儿了咋还不回去睡觉?”气得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谁不想回去歇着?可是这么多人都在这儿等着呢,等下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这货怎么还有心思说这个?
一旁的房灵仙却是扑哧一笑,随后伸出了手来,目标正是杜娇娇。杜娇娇面无表情,但是却从身上摸出了一柄雪亮的飞刀,直接递给了这巧笑倩兮的妹纸,看得我一头雾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