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叫刘文卿,今年26周岁,大学毕业了好几年,在外闯荡,一直找不到称心如意的工作,于是便回到老家东北。我的父母是都是东北农村普普通通的农民,在乡下有一片田地,用东北话就是好几晌地。离开家很多年,再回家务农,农活根本做不好,抡锄头哈不下腰,扒苞米对须子过敏,拿老爷子揶揄我的话说,就是根本没有种地的天分,手太细发,身板太硬,资质不行。就为这话,我还反驳过老爷子:“您说您没念过两天书,还懂什么叫资质?”老爷子上来就一顿数落:“没念过书咋了?看电视还学不来?别一天就想着贫,老想着跟老子对付,你都老大不小了,连个正经行当都没有,大学都白念了,就不能找个班儿上?没事多琢磨琢磨,别一天游手好闲跟个二流子似的。你看咱们村东头张老邪家他们家那个小子。。。”这可真哪壶不开提哪壶,我急忙摆手:“得、得、得,打住啊,打住。”“嘿,你个小犊子,说你两句咋了?你还不愿意了,**再顶个嘴我看看?”说着老爷子气xìng就上来了,我连忙夺门而出,躲出去。
架不住老头儿天天墨道,于是跟着一众人等考公务员。家里没个钱没个势的,也不敢把志愿报的太高,县公安局招录的基层执法岗,我所学的专业,正好在限制中,对口儿,结果报名、考试、面试,一溜下来就通知我报道了,虽然比我预期的低了很多,有很大的心里差距,但终归是有个固定工作,老爷子也说,别老挑三拣四的,尤其是年龄越来越大,工作也越来越不好找,于是我便从了。
由于我的学历较高,毕业院校比较有名,所以一开始便被分配到县里。要说我工作的地方,也是我们县的县城,虽说是县城,但是这里就是一小镇,只不过县委、县zhèng fǔ以及镇zhèng fǔ都在镇里,镇上有两条主街,什么县局机构都在这两条街上,火车站、客运站、商场、居民小区什么的一应俱全,而且这里距市里也就10多公里远,公共汽车很多,交通还是很方便的,所以比普通的乡镇要大上许多,总的来说就是一个城不城、乡不乡的地方。
因为是报考的是基层执法岗,所以我没有被分到县局,而是分到县局下属,这个小镇上的jǐng署里。刚去报道时负责接待的是这个署的署长,白白净净的一个男的,中等个头,稍微有一点胖的身材,三十五六岁,拿着我的材料,抬眼对我不yīn不阳的说:“呦,中国人民公安大学的,高材生啊,什么风把您这神仙给吹到我们这来了。”我一听,忙说:“哪里哪里,您是过誉了,大学毕业在外混了几年,才看出自己真不是那个什么高才,就是一普通的上进青年。再说了,咱这庙搁这呢,我再牛B的神仙,不也得过来呆着嘛。”“哎呀,你还挺会说话,行,以后你就是我徒弟了,我叫赵宇,叫声宇哥就行,以后带着你。对了你家是哪的?不是这镇上的吧?”“新平乡的”“不近乎啊,找住的地方没?有困难的话吱个声。”“住哪现在还没定呢,宇哥要不你帮我找个房子租呗?”“奴帕博乐木!”我没敢吱声,琢磨了半天,才想明白原来他是想说“noproblem”。靠!中国英语真坑人,连忙追上去:”宇哥,我不光没地方住,什么换洗衣服,被褥,洗漱用品啥的都没有,对了,我还没吃早饭。。。”“你怎么啥都没有啊,咋混的啊。”我脱口而出:“我这不是虎落平阳么。”“哎,感情我们都是犬呗?”嘴快就是没好处,连忙笑嘻嘻的跟上“是犬,也是保家卫国的好jǐng犬!”“行了,你小子别贫了,一会我开车带你去把必要的东西买了,还有别的困难没。”“有!”“说!”“宇哥,借点钱呗。。。”“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