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就四年了!从走近高中的校门那天起,我就把学习看作是自己的全部,甚至置健康不顾,于是跟朋友断了联系,和亲人少了沟通,对外界没了关注……三年里,我不仅黑白化了自己的生活和在肚子上长了一大圈肥肉,而且我的思维和性格也变的不成样子,可笑的是睡觉时还在学习,而可悲的是昔日滔滔不绝的嘴巴一下子干涸了!那三年,我失去了很多有形和无形的财富,却换来的是一把一把的泪水和一阵一阵的绝望,想想初中读书时,学习之余跟同学玩儿小学生玩过的游戏,会在心情不好时跑到山上坐在洞口全身心投入地含笑带泪地歌唱,也和家人一起唠家常评电视……这两个阶段类似而又不同,前一段儿记忆犹新,后一段空白一片。这六年的学习经验可用一句话来说:好心情就有好成绩!想想高考了两次,成败的关键是心态!不过,都已经是往事了……
他不知不觉地来到山脚下,说笑声变得明朗起,有几个人正在河边忙碌着。
“九龙,等你老半天了,要是再不回来,这火可就灭了!”一位胖墩墩皮肤略黑的扎个小辫的姑娘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两堆篝火生气地说,然后又“噌噌”地切着个胡萝卜,很快忍不住笑起来,好一嘴牙齿,齐刷刷白晶晶的,如同上等象牙经千年洗磨过的羊脂玉一般。
其中一堆上面烤着一排玉米棒,另一堆上面烤着一只席装鸡,不时散发出玉米味儿和肉香。
“你小子,叫你去砍树枝,却砍来根整木头,这……”那个皮肤黝黑的正在用石块搭建简易灶台的小伙子笑眯眯地说了半段。
“呵呵,大刚,今儿有这一根就够了!等会儿劈开就行了。”九龙卸掉肩上的木头,耸耸肩,做出劈柴的架势。
“干这活儿还是我来吧,你能把它砍下来,又从山上扛下来,就不简单了!你去帮寒梅吧。”
大刚说罢,接过九龙的砍刀,熟练地破着树干。
这时,一位穿着花衬衫的小伙子和一位披发姑娘,正端着刚刚在河边洗过各种各色的蔬菜有说有笑地走来。
“哎呀,九龙主办的这场野宴可给宇飞和彩子创造了良辰美景!”寒梅开玩笑说。
“说什么呀,我们只是去洗菜,要不是谈情说爱去了。”彩子害羞地说。
“恐怕宇飞不是真的去洗菜吧!呵呵……”寒梅朝宇飞笑着说。
“废话少说,快忙活起来,要不等到牛年马月才能吃到这野宴。”大刚边劈柴边喊。
“是啊,大家动起来吧,我去翻看一下火堆里的甜菜烧的咋样了。”九龙低声附和着。
一块儿大牡丹印花油布铺在简易灶台旁,上面摆放着各式蔬菜,有切成圆片的胡萝卜、香肠和土豆,有成扁块儿的水豆腐,有手撕的卷心菜、小白菜和生菜,有细圆的和扁宽的土豆粉,还有一卷一卷的肉片。锅里沸腾着,几只大红辣椒在鲜红色的油汤里漂浮着,大刚在不断地加柴,锅里散发出的刺鼻却喷香的油烟味儿直叫篝火旁的九龙和宇飞咳个不止。
“差不多了!”
九龙一手捂着鼻子,一手用两根湿树条从篝火堆里不急不忙地夹出些黑乎乎的东西,同烤熟的玉米放在一起。宇飞从另一堆篝火里翻出一个黑乎乎的泥块儿,用一块儿尖石头砸乱泥块,里面是个鸡蛋,剥掉一小块皮儿,露出洁白的蛋清,剥掉全部的皮儿后,整个蛋清在阳光里嫩滴滴亮晶晶的。他小心翼翼地把鸡蛋一掰两半儿,呵!蛋黄之色艳而不腻,均匀分布,色泽和质感恰到妙处。
“祖宗积德啊!”
“哇,比我妈煮的还好!”
“这是上天送咱们的礼物吧!”
……
几人一同围过来赞不绝口。
此时,锅里的油汤已经沸腾,大红辣椒上上下下翻滚着,寒梅急忙跑过去,往里边加肉和菜,其他人也不闲着。宇飞将火堆里的泥块一一扒拉出来,大刚翻转着木架上的烤鸡,彩子摆列着餐具,九龙的动作也加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