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竹酒轻声道:“假设,只是假设。不要因为刘幽州他们家太有钱而故意不喜欢他。”
“不要因为被愧疚吓退了爱慕。”
“也不要因为小时候太熟悉而长大了就陌生。”
“对吧,裴师姐?”
郭竹酒年纪不大,但是她见过很多的离别,而且家乡那边的所有离别,往往只与“生死”有关。
所以她更知道什么叫闷头喝酒,好像有太多人来不及说太多话了。
裴钱笑道:“也是大白鹅说的道理?”
郭竹酒摇摇头,“我自己说的呀,都是些‘没道理的道理’。”
裴钱好奇问道:“谢狗为什么会喜欢跟着你混?”
关于这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的,在落魄山那边,何止是裴钱一个?
郭竹酒说道:“我答应让她传授给我一些道法。”
裴钱问道:“什么?”
郭竹酒只得重复一遍。
裴钱皱紧眉头,这是什么道理?
郭竹酒想了想,说道:“大概是白景前辈很寂寞,除了喜欢小陌先生之外,她能做的,就只能寻找一个跟她差不多骄傲的女子,我就假装是这么个被她误会成同道中人的小姑娘。”
裴钱说道:“在谢狗那边,也不好假装吧?”
郭竹酒神色认真思量片刻,自顾自点点头,“可能我就是一个骄傲的漂亮娘们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