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的指挥官发令,“验明正身”。
武警走上前去,验明身份。
人群开始出现失控,警戒压力陡增,指挥官见状,立即下令预备武警直接支援警戒线,直至行刑结束。
“预备”。
武警拉开保险,子弹上膛。
十几岁的小孩子都被父母蒙住双眼,自己捂着耳朵,家长本不愿让孩子来这种场合,可是想让他们看看真正的英雄是什么样的。
“陈书记”“陈书记”···
人群中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狂风海啸,地动山摇。
“小同志,不,刘善因同志,对准心脏”。
小战士步情愿得点了下头,虽然他极不愿意,但是没有办法。
“行刑”。
嘭地一声,一腔鲜血喷洒在地上。
陈燚倒下了,陈以勤和杜芳蓉也倒下了。
“原来,子弹穿过心脏是这种感觉。雪儿,倩倩,我来陪你们了”。
法医验明正身,就拉走了尸体。
现场的人久久不愿离去。陈以勤和杜芳蓉拖着沉重的脚步,找到了即将离开的武警,问他,“陈燚是在哪个位置离开的”?因为太远,根本看不见具体位置。
武警看他们拿着一个布袋子和一把铁锹,就说,“他们的尸体已经被拉到火化场了。你们拿着这个是干什么。”
“我儿子犯了法,被杀了。可他毕竟是我的孩子,我想知道他在哪里离开人世的”。
武警很震撼,看他俩可怜,就用手指指了指。老两口一步一跌地走到了那里,看到满地的鲜血,杜芳蓉摊到在地上,陈以勤也没力气扶起老板,索性也跪在地上,拿着铁锹,一下下地,将沾满儿子鲜血的土都小心地装进了袋子,带回家,永远藏着。
这是儿子最后的遗物了。
刑场上的人渐渐地散了,有的悲伤,有的唏嘘,有的一个劲地叹气。
老大爷拦住了一个漂亮的身影,“你就是韩雪儿吧,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老大爷带她到了一个人的墓碑前,墓碑上面赫然刻着两个字:陈燚。
望着这块碑,她说话了。
“你就是那个在他背后指点他的老大爷吧”。
“你成功地复仇了,高兴吗”?
“他杀了我丈夫,我杀了他,我应该高兴。可,他,毕竟曾经是我的男朋友,是我曾经最爱的人”。
“你真的爱他吗”?
“是,我很爱他。我当初对他动手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出手救他”?
“他不是死在你的手上,他死在失去了信仰,失去了本心,为**所操控”。
“我真得很爱他”。
“你下一步作何打算”?
“出家,永远离开官场和商场这两个龌龊的地方,找一个地方清修,了此余生”。
“好,我也该回去了”。
“回去哪里”?
“文化局对面,去继续卖油条,然后再寻找一个人”。
“然后再继续这条路吗”?
“是的,继续。”
“再送走一个”?
“那我也要送”。
“我就要落发为尼了,远离尘世,真好”。
“你带发修行吧”。
“为什么”?
“因为他说,你的头发很美,很漂亮”。
“是的,她很美,很漂亮,很漂亮”。
她的目光,望向了远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