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内冷冷暗笑了声,不给他恼羞成怒的机会,直接吩咐下人:“好好照顾这位简二公子,若有差池,自己看着办。”
下人立马道了声是。
楚辜看了眼简锦,随即扭身走了。
眼看他要走了,简锦这才回过神似的,立马追上前想要喊住他,结果下人一把将她拦在了屋子里,紧接着屋门一关,她就被关在了里面。
一下子她又被“囚禁”起来了。
简锦苦恼地坐在了椅子上,却是被气得顺不过气,就仰头咕噜咕噜喝完了三四盏茶,最终重重的将茶盅搁在桌上,满脸愤然。
竟然着了他的当!
而走出院子时,薛定雪已经迫不及待笑了起来,夸赞道:“还是王爷有高招,一句话就能得了胜果。”
楚辜神情淡淡,并不予理睬。
薛定雪自觉无趣,摸了摸鼻子笑了几下,却被下人排挤到了最后面,看着远在前头的楚辜,却是听不到前头的动静,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一旁的长寿忽然想起件事,当即就问道:“王爷,这次将简二公子拘在了咱们这里,甄侯那里该怎么交代?”
楚辜淡淡道:“照实说。”
长寿迟疑地看着他。
楚辜看也不看他直接走下台阶,一面说道:“就算他告到了皇上那里,也奈何不了本王分毫。”
长寿一听这话不由凛然。
王爷这话还真没有说错。
如今皇上对王爷已有重用之心,就算王爷把整个皇宫搅得乱翻天了,皇上也未必会说什么。
更何况是甄侯一介破落侯门的王爵,在皇上眼里根本算不上什么,到时候就算甄侯再闹腾,也注定掀不了什么风浪。
可是就算所有有利的一面都站在了王爷这边,他仍是心有担忧,因为这样的做法,不是王爷的行事风格。
而一个如果突然改变了自己的行事做法,那就说明心里出现了转变,这样的现象放在其他人身上,长寿不会觉得一点奇怪,可是如果放在了王爷身上,那他会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王爷是什么性格的人,他清楚知道。
王爷从来做事谨慎小心,也事事力求稳,从不做那一旦踏错满盘皆输的虚妄事儿,如今却是为了一个人,而且这人还是满京城最不靠谱的纨绔子弟,竟然想要压制人家。
这事难免有些荒唐了。
可是皇室宗族,不就是一桩桩荒唐事拼凑起来的么?
长寿当下不再多想,这时却听楚辜说道:“对了,明日就去甄侯过来。”
长寿应了声,心下却有疑惑。楚辜似乎知道他疑惑的是什么,就接着补充了一句:“明天本王要认简二公子做义弟,甄侯必须在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