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小腿骨就那么脆生生的裂了,那马夫痛得揪心,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倒在地上,却狠狠咬牙不发一言。
慕容昊冷眼看着,起身缓缓走了下来,“当真骨头有些硬,不过,这样的痛,还不及前朝传下来的十八中酷刑十分之一,你觉得,你能扛住几种?”
慕容昊说罢,黑甲军将那马夫双手拉出,一根根细而薄的竹签就插入他的指甲缝内。
马夫痛得浑身颤抖,恶狠狠的瞪着慕容昊,却依旧咬牙不肯说。
慕容昊凝眸看了一会儿,接过身边黑甲军递过来的一个小瓶子,开口道:“这瓶子里主要是巴豆,不过又混了西域的曼陀罗,就变成了上好慢性毒药。”
“此毒中原难求,素来是千金一两。”慕容昊看着马夫。
“你适才问本宫,不知何事惹了本宫,那么,本宫现下也问问你,不知本宫的汗血马,又因何惹了你,值得你下如此血本?”
马夫闻言脸色一变,抬头看着慕容昊,这个人说着他痛得有些扭曲的脸上满是汗水,猛的张开嘴用力一合。
“不好!”
饶是黑甲军反应迅速,却还是慢了一步,那马夫已经咬舌自尽。
鲜血顺着他微张的嘴淌出来,一截舌尖仿佛还在地上颤抖。
他旁边的另一个年轻人,立刻就吐了出来。
慕容昊目光缓缓转向那年轻人,在这三个人中,他的年纪最小。
慕容昊眸色微沉,目光又落到了年轻人身边的中年人身上。
中年人面露凄然之色,似与这个自尽的马夫相熟。
“说吧,究竟是何人指使你们,或许本宫可以绕你一命。”慕容昊居高临下,倨傲的看着脚边跪着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