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之人安静的闭着眼,气若游丝的呼吸让他乱了心神,指腹轻轻一碰,面色竟滚烫得像刚烧开的水!吓得他立刻缩回手,心疼的轻吻她的眉心,眸光复杂……
*****vip病房内,药瓶一点一滴的流逝着水分,纯白色床榻上,面色比床榻更加苍白的人儿安静的躺着。
左泠烨轻轻握住凌笑笑冰凉得吓人的手,眸光温情似水,含情脉脉,无声的道着他的满腔爱意。
青青只是受了一些惊吓,小孩子嘛,胆量自然是小的,被扇了一巴掌又看见自己妈咪伤痕累累,一个魔怔就晕了。还有脸上的伤,也已经用冰敷,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只是以前那种活泼开朗大大咧咧的青青不知道去哪儿了,就连小熠也是天天呆呆的看着布娃娃发呆。
左泠烨看着这天翻地覆的变化,心里很不是滋味。
欸,追根究底,还是他的错!
一想起那个荒唐的晚上,他就觉得头痛欲裂。
凌笑笑做了一个梦,梦里,所有的幸福温暖都离她而去,甚至连那口口声声说爱她爱她的男人也弃她而去。
小熠跟青青含着泪水被左依依牵走,左泠烨在三人身边,露着本该属于她的笑容,那么的温柔,好像为她可以放弃全天下的那种温柔。两个孩子恋恋不舍的一再回头相望,可是却被左依依生生的拽了回去!
凌笑笑无力的瘫坐在地上,身边所有的一切都像死循环一般,全部随风而逝!
“不要!青青,小熠,不要!”几乎是撕心裂肺的喊着,两个孩子早就红了眼眶,只是那个曾经与她耳鬓厮磨的男人,却只回头冷冷一瞥,无情转身!
“不要——”
猛地睁眼坐起,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顺着胸口起伏的气,眸中一片惊恐。
“怎么了?!”左泠烨奇怪的看着凌笑笑的举动,做噩梦了?
凌笑笑闻声一愣,看到左泠烨坐在身边的时候,立刻冷下脸,“你怎么会在这里?”
左泠烨神色一敛,“你别太激动,我只是关心你……青青只是受到惊吓,脸上的伤口也已经用冰块敷过了,两个孩子都很好。你身上的伤也只是一些皮外伤,加上发烧也许会恶化,静心休养几天才会好……”
凌笑笑冷冷打断左泠烨的长篇大论,“哼,你倒是很关心前妻?”
左泠烨倒立英眉,“我说过,我不会离婚。笑笑,你怎么就这么怙恶不悛?”
“怙恶不悛的是谁?我已经再三强调过我离定这个婚,但是你还是一直以来死缠烂打又是要怎样?!”凌笑笑面色不改,只是语气颇为咄咄逼人。
左泠烨顺了一口气,放柔语气:“好好好,是我的错,你现在发着烧,我不该跟你动气,乖,先乖乖躺下……”
凌笑笑瞟了一眼左泠烨,“你拿什么身份命令我?”
“这不是命令,是关心!不光是我,哪怕随便一个小护士进来也不会放任你这样不管的。”左泠烨气鼓鼓的瞪了一眼凌笑笑,马上就把凌笑笑摁下去了。
心底微微动容,凌笑笑嘴角漾起一抹苦笑。
随便一个小护士?
还真是轻浮的语气。
凌笑笑自动把左泠烨的话曲解为,他照顾她,关心她,不过是义务,对她的歉意而已,别无其他非分之想。
呵呵……怎么还是在妄想着这个男人关心自己?
凌笑笑,你真他妈贱,贱爆了。
见凌笑笑乖乖躺下,左泠烨也就没再多说话了,全然没有注意到凌笑笑眼中的落寞,“再过几天才可以下床休息,在烧没退下之前,你一步也不许踏出床。”
霸道的语气不失温柔,凌笑笑抿唇,不知如何作答。
“我说,怪不得你连你的表妹也能招惹上啊。要不是我的话,被你这么对待,呵,指不定还会再出来一个左依依!”凌笑笑挖苦着,心底却在滴血。
这两个人,到底何时才能修成正果。
左泠烨叹气,“别提那件事情了。”
凌笑笑立刻就火了,“怎么?敢做还就不敢当了?既然大家都心知肚明,说出来会出人命吗?!”
“你知不知道,你突然晕倒快吓死我了!出人命我不敢说,光是你倒在我怀里,我就已经快被你吓死了!”左泠烨埋怨,可是语气里却是满满的心疼。
这个丫头是不是跟这些感冒啊发烧啊有仇,怎么都找她?
